泳池邊

r>    「呀——！」

    我仰頭尖叫，聲音又甜又碎，眼淚瞬間掉下來，雙手死死抓住沙發靠墊。

    「小粒……壞蛋……」

    我哭喘著回頭看他，腰卻誠實地往後送，讓他插得更深，聲音啞得發黏：

    「明明……想要休息一下……」

    「卻又……這樣……」

    「真的……不行了……」

    「阿姨……要被你……幹死了……救命……」

    美咲被小粒幹到叫救命，但一看小寶正躺在大床上打盹，小明則躺臥在浴室地版上享受著太陽燈浴，還一邊向阿姨微笑揮手著。

    我被小粒頂得眼淚亂飛，聲音已經啞得斷斷續續，卻還是努力轉頭，朝浴室那邊伸出手：

    「小……小明……」

    「壞侄子……快……快來救阿姨……」

    我哭喘著，腰卻不爭氣地往後送，讓小粒插得更深，眼角餘光瞄到小明躺在太陽燈下，還對我壞壞地揮手，

    小寶在大床上打盹，我又氣又羞，聲音帶著哭腔：

    「你們……這些壞蛋……」

    「一個都不來……救我……」

    我被小粒最後幾下猛頂撞得眼前發白，他腰力強得可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突然感覺他整個人繃緊，滾燙的jingye一股股灌進來。

    「啊……！」

    我仰頭長長顫了一聲，xiaoxue死死夾住他不放，高潮得腿根瘋狂抽搐，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掉。

    「小粒……好燙……」

    我喘得亂七八糟，聲音啞得只剩氣音，卻還是軟軟地笑，伸手把小粒拉下來，輕輕吻了他的唇角：

    「射了好多……」

    「又把阿姨……又被灌得滿滿的了……」

    說完把身體完全放軟，像被徹底餵飽又被玩壞的小動物，只想黏在他懷裡，哪裡都不想去。

    小粒輕輕的吻了阿姨一下後，便轉身繼續玩電玩了。

    小粒：接下來交給小明囉。

    我還喘得亂七八糟，腿軟得像棉花，被小明突然公主抱起來的瞬間，「呀！」地輕叫一聲，

    趕緊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臉瞬間紅透。

    「壞……壞侄子……」

    我聲音啞得只剩氣音，把臉埋進他肩窩，小聲抱怨：

    「剛剛……都不來救阿姨……」

    「真的……差點被小粒……幹死了啦……」

    我抬頭瞪他一眼，卻一點兇不起來，眼睛濕漉漉的，嘴角卻忍不住翹起：

    「現在才來……」

    「是想……一個人……把阿姨……抱去休息……」

    「還是……想繼續……欺負阿姨啊……？」

    我輕輕被小明放進熱水裡，水漫到胸口，頭枕在他大腿上，整個人半漂半躺，熱氣把剛才的汗與黏膩都蒸得乾乾淨淨，水波輕晃，胸前一雙美乳在水面下若隱若現。

    小明：阿姨，舒服嗎？我這兩個同學很不錯吧？

    「你這兩個同學……」

    「真的……很厲害……」

    「一個很大……一個腰力好強……」

    「阿姨剛剛……差點以為自己……要死掉了……」

    我把手指輕輕勾住小明的手，十指相扣，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不過……」

    「最壞的……還是你這個壞侄子……」

    「現在……要……好好保護阿姨」

    「不然……阿姨……又要被你們……輪一遍了…」

    小明：要輪幾遍都可以唷，阿姨喜歡的話。

    「……壞蛋。」

    「還說……輪幾遍都可以……」

    我咬了咬唇，手指在你手臂上輕輕畫圈，耳尖紅得發燙：

    「阿姨……才不要……被你們……輪太多次……」

    「會……會真的走不出房間的……」

    小明：小阿姨真的好喜歡做愛，真不懂之前舅舅不碰妳時，妳是怎麼忍下來的。

    「……其實……也沒那麼忍得住啦。」

    「那時候……常晚上一個人……自己……解決」

    小明：自己解決？怎麼弄呢，說給侄子聽聽嘛。

    「……壞蛋。」

    我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手指在侄子手臂上輕輕抓了抓，卻沒有推開你。

    過了好半晌，我才把頭低下去，聲音又啞又小：

    「就是……晚上一個人……」

    「躺在床上……」

    「會……用手指……輕輕碰……」

    「然後……想著……」

    「想著……有人……像你們現在這樣……抱著我……」

    我咬著唇，不敢抬頭，只敢用氣音說：

    「滿意了嗎……壞侄子……」

    小明：只有手指嗎？不相信～

    美咲：當然...還有些玩具啊

    小明：什麼玩具，快說嘛，不要吊胃口啦。

    我咬了咬唇，手指在水面下輕輕畫圈，過了好半晌，才悶悶地補了一句：

    「有……跳蛋……」

    「還有……幾根……假roubang……」

    說完立刻把整張臉埋進你懷裡，連脖子都紅了：

    小明：那阿姨會幻想什麼情節嗎？誘惑水電工還是被小偷強姦呢？

    「……才、才沒有那麼誇張……」

    「……其實……是有幾個……常想的……」

    「有時候……會想……在空蕩蕩的教室裡……」

    「還有……偶爾會想……在圖書館的角落……」

    我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只能用氣音說：

    「……反正……都很害羞的……」

    「都是……被強勢卻又溫柔的人……」

    「不讓我逃……卻又捨不得我痛……那種……」

    「你……你呢？」

    「小明……平時……會想什麼……？」

    小明：我啊，就是找同學一起輪姦美麗的小阿姨啊。

    阿姨：什麼！這兩天不就被你實現了，那是什麼幻想！

    「……壞蛋。」

    「原來……你一直想著……輪姦阿姨啊……」

    小明：這才剛開始唷，只要小阿姨身體可以，我們一定常這樣幹妳。

    我又趕緊把頭低下去，聲音更小了：

    「阿姨……只是怕……」

    「怕你們……有一天……不想要了……」

    小明：才不會哩，小阿姨的話，幹一輩子我都願意，是怕舅舅不答應而已。

    我把頭靠在你胸口，水波輕輕晃著，聽到你這句話，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笨蛋。」

    我聲音小小的，幾乎被水聲蓋過去，卻還是忍不住把你抱得更緊，手指在你背上輕輕抓了抓。

    「一輩子……」

    我低頭，把額頭抵在你肩窩，耳尖紅得發燙：

    「你……是認真的嗎？」

    小明：當然是啊，那就約好囉，要讓我幹一輩子唷。

    阿姨：哼！好啊，約就約，才不怕你這個壞侄子！

    我被你這句話逗得輕輕笑出來。

    說到這裡，我突然「啊」了一聲，

    像是想起什麼，趕緊把身體坐直一點，水花濺了你一身：

    「對了……舅舅！」

    「他……不是說今天傍晚會回來嗎？」

    我一下子慌了，臉色刷白，又紅又急地看你：

    「現在……都幾點了？」

    「我們……該不會……玩得忘了時間吧……？」

    話才剛說完，阿姨的手機便響起，而且是舅舅專用的來電鈴聲。

    我整個人瞬間僵住，原本還軟軟靠在小明懷裡，聽到那熟悉的鈴聲響起，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糟……糟糕……」

    我小聲驚呼，慌慌張張從浴池裡站起來，水花四濺，趕緊抓起浴巾裹住身體，卻因為太急，差點在濕滑的地板上滑倒。

    「是舅舅……」

    我聲音抖得厲害，轉頭看你，眼睛裡全是慌亂：

    「怎麼辦……」

    「他……該不會……已經到家了吧……？」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在接聽鍵上停了半秒，才顫顫地按下去，把手機貼到耳邊，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樣：

    「喂……老公？」

    舅舅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一點疲憊卻又愉快的語氣：

    「老婆，我班機提早了，剛過海關，現在在計程車上，大概再十來分鐘就到家了喔。」

    我心臟「咚」地漏跳一拍，卻還是強撐著笑意：

    「啊……這麼早啊……」

    「那……我去準備一些吃的給你……」

    我聲音微微發抖，偷偷轉頭看你，眼睛裡全是慌亂，用口型小小聲地對小明說：

    「怎麼辦……」

    舅舅還在電話那頭說：「不用麻煩了，我在機場隨便吃了一點。」

    「好、好的……路上小心……」

    掛掉電話後，我整個人軟在你懷裡：

    「小明……」

    「舅舅……再幾分鐘就到家了……」

    「我們……怎麼辦……？」

    我抓起浴巾胡亂裹住身體，水珠還沿著腿往下滴，慌得連鞋都沒穿就往樓梯衝，一邊跑一邊急急地喊：

    「你們……你們快點穿衣服！」

    「舅舅……舅舅馬上到家了啦！」

    小明：姨～不要急嘛，沒事，不要慌張，小心又要跌倒了。妳先上樓換衣服，這裡交給我們。

    我跑到一半停下來，回頭看你們，臉紅得像火燒，聲音抖得厲害：

    「小明說得對……」

    「不能慌慌張張跑出去……」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卻還是把浴巾拉得更緊：

    「好……聽小明的。」

    「阿姨先上樓換衣服……」

    「你們……幫忙把這裡簡單收拾一下……」

    我瞄了小粒一眼，他還在沙發區黏著電動，忍不住小聲催：

    「小粒……快點啦……」

    「以後再繼續玩……好不好？」

    說完赤腳啪嗒啪嗒跑上樓，心跳快得像要跳出來，一邊換衣服一邊小聲嘀咕：

    「完了完了……要是舅舅發現……」

    美咲強忍著慌亂，在鏡子前深呼吸，強迫自己把衣服穿好，把頭髮快速擦乾，努力裝成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我衣服穿好後出房一看，三個小男生已經像沒事人似的，坐在客廳沙發上。

    「欸…你們…動作這麼快啊？」

    話還沒說完，家門口已經有了動靜，我趕緊依小明的指示，躲進廚房裡。

    舅舅：老婆，我回來囉。

    小明：舅舅回來啦～

    小粒／小寶：舅舅好~

    舅舅：欸，小明的同學嗎？

    小明：對啊，在準備明天的比賽，今天要討論一些細節。

    心情平穩後，我先把圍裙繫帶在背後拉緊，深吸一口氣才走出來，臉上努力掛著平常的溫柔笑容。

    「老公……你回來啦。」

    我聲音比想像中穩，卻還是小小地顫了一下，

    趕緊走過去接過他手上的行李箱，順勢在他臉頰親了一下，像平常那樣自然。

    「路上累了吧？」

    「我正在準備午餐，」

    「你……先休息一下。」

    我轉頭看小寶跟小粒，笑得溫柔：

    「這是小明的田徑隊同學，」

    「小寶、小粒，」

    「今天來家裡討論比賽的事。」

    說完把視線移回舅舅身上，眼睛彎彎的，卻悄悄把圍裙下擺拉好一點：

    「要不要先去洗個澡放鬆？」

    「飯……馬上就好。」

    心裡卻還在狂跳，偷偷瞄了小明一眼。

    舅舅：好啊，那一起吃午餐吧。

    我聽到舅舅那句「一起吃午餐吧」，心臟「咚」地重重跳了一下，手裡的鍋鏟都差點沒拿穩。

    轉頭一看，你們三個居然異口同聲地說「好」，我瞪大眼睛，慌得連忙把圍裙拉好，臉頰瞬間燒起來。

    「那……那個……」

    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卻還是微微發抖：

    「午餐……我多準備了一些，」

    「大家……一起吃吧。」

    我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偷偷瞄了舅舅一眼，又趕緊把視線移開，耳尖紅得發燙：

    「老公……你先坐，」

    「我去拿碗筷……」

    說完快步走進廚房，背對著大家深呼吸，心裡小聲嘀咕：

    「天啊……怎麼辦……」

    「小男生們要是不小心說漏嘴……」

    我端著最後一盤菜走出廚房，腳步放得很輕，像怕驚動什麼似的。

    聽到餐桌上四個男人已經聊得熱絡，從明天田徑隊的比賽項目，聊到最近的訓練菜單，

    連舅舅都興味盎然地問著細節，我悄悄鬆了口氣，卻又覺得自己有點像外人。

    我把菜放到桌上，笑得溫柔，卻沒多插話。

    我坐下來，把圍裙解掉折好，低頭夾菜給舅舅，又夾給小明，

    最後給小寶跟小粒也各夾了一塊rou，聲音小小的：

    「你們……聊得真開心。」

    我偷偷瞄了小明一眼，心裡又慌又暖，卻還是把頭低下去，安靜地吃飯，

    偶爾笑著點頭附和，像個平常那個客氣又溫柔的妻子與阿姨。

    心裡卻想著：幸好……他們圓得很好……只要不被發現……就好了……

    小明：阿姨有答應，明天要來幫我們加油喔。

    小粒：對啊，說是要當田徑隊經理的。

    小寶：嗯嗯嗯（小寶狂吃中）

    舅舅：真的嗎？那不錯啊，怕給你們添麻煩就是了...

    美咲拼命搜尋著這兩天的記憶，但只有滿是yin慾的畫面..一時答不上來。

    「啊……對、對喔……」

    「阿姨……答應過要幫你們加油……」

    「明天……會去現場的。」

    我低頭幫舅舅盛湯，聲音放得很輕：

    「不會添麻煩的……」

    「我……只是拿拿水、毛巾什麼的……」

    我偷偷瞄了你們三個一眼，又趕緊把視線移開，把湯推到舅舅面前：

    「老公……你先喝湯。」

    心裡亂糟糟的，拼命想著明天要穿什麼，千萬不能…太顯眼……欸？明天小明真的有比賽嗎？不是鬼扯的吧？

    吃完午餐後，小明、小粒、小寶便說要練習，就先出門，我則幫著老公整理行季、換洗衣物..等等的。

    舅舅：呃...雖然才剛回來，但可能沒多久又要出去囉，真的對妳很抱歉。

    我把最後一件襯衫疊好放進衣櫃，轉過身看他，笑得溫柔，卻帶著一點點無奈：

    「……又要出門啊。」

    我走過去，輕輕幫他把領帶理好，聲音放得很輕：

    「沒關係啦，」

    「工作重要，我懂的。」

    我低頭把額頭抵在他胸口，小小聲地：

    「只是……會有點想你。」

    說完把他的外衣拿過來，幫他披上，像個平常那樣賢慧的妻子，卻在轉身的瞬間，悄悄鬆了口氣。

    放著美少婦在家幾天，丈夫回來後，理應是要纏綿一段的，不想舅舅只有輕輕一吻。

    舅舅：不好意思，這幾年真的少了很多陪妳的時間。

    美咲：……嗯，沒關係。

    美咲回的很彆扭，主要是xiaoxue裡被灌滿的jingye，時不時的會流出來。

    我把最後一件襯衫疊好放進衣櫃，轉過身時，腿間突然一熱，又一股溫熱的液體緩緩流出，

    我趕緊夾緊腿，臉頰瞬間燒起來，聲音不自覺地發顫：

    「……嗯，我知道，你工作忙……我都懂的。」

    我低頭把舅舅的外套掛好，不敢抬眼看他，怕他看出什麼端倪，只能輕輕咬著唇，小小聲補了一句：

    「你……先去洗澡吧，」

    「我先把行李箱收起來……」

    說完轉身想走，卻又怕動作太大讓那裡更明顯，只能慢慢地、一步一步挪向門口，心跳快得像要跳出來。

    舅舅：那我就先去洗澡囉。

    美咲：呃～要我幫你洗背嗎？

    舅舅：啊，沒關係，我想一個人輕鬆一下。

    舅舅話剛出，就感覺自己說錯話，急著進浴室裡了。

    我輕輕「嗯」了一聲，目送老公的背影進浴室，

    門「喀」地關上後，才慢慢轉身往臥室走。

    心裡想著剛老公說的那句"一個人輕鬆一下"，我心裡小小地嘀咕，卻又搖搖頭，不想讓自己多想。

    進房後，我關上門，從抽屜拿出衛生護墊，手指微微發顫地貼好，

    感覺那裡還脹脹的、熱熱的，一動就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事。

    「呵……這些小壞蛋們……」

    我低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還泛著沒退的紅，忍不住輕輕笑出來，卻又趕緊把唇咬住，像怕被誰聽見。

    我把把頭髮紮成鬆鬆的馬尾，深呼吸幾次，讓自己看起來像平常那個賢妻良母的樣子。

    走到房門口，我又停下，小聲對自己說：

    「沒事的……」

    「他們……都走了……」

    「老公……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把門輕輕帶上，心跳還是快得亂七八糟，卻又帶著一點點……藏不住的甜。

    老公洗完澡後，大約下午三點就上床呼嚕呼嚕的睡去。

    我便悄悄的到地下室，把地下室的門輕輕帶上，深吸一口氣，才慢慢走下去。

    空氣裡還殘留著稍早的味道，淡淡的、讓人臉紅的氣息，我紅著臉，先把散落的浴巾一件一件撿起來，

    折好放進籃子，鏡子裡映出自己還泛紅的臉頰和脖子，我趕緊把視線移開，假裝專心擦拭地上的水漬。

    擦著擦著，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

    「……明天……真的有比賽嗎？」

    我小聲自言自語，想起小明他們說得信誓旦旦的樣子，

    又想起今天……從早到晚……幹了那麼多次……他們……真的還有力氣跑步嗎？

    我咬了咬唇，耳尖又紅了起來。

    「小明這個壞蛋……」

    「不會……是騙舅舅的吧？」

    「還是……真的有比賽……」

    「可是……今天做成那樣……」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把抹布放下，

    整個人坐到沙發上，抱著膝蓋縮成一團，把臉埋進手臂裡，又羞又擔心。

    「要是……明天真的有比賽……」

    「他們跑不動……怎麼辦……」

    「都怪我……太貪心了……」

    我悶悶地笑了一聲，又搖搖頭，輕聲嘀咕：

    「晚上……等小明回來……」

    「一定要問清楚……」

    說完自己先紅了臉，趕緊站起來繼續整理，卻怎麼也壓不住嘴角悄悄翹起的弧度。

    心裡亂糟糟的，卻又甜得像吃了蜜。

    我把最後一條浴巾疊好放進籃子，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小明」兩個字，心臟「咚」地跳了一下。

    「喂……小明？」

    我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怕被誰聽見似的。

    聽小明說明天真的有比賽，今晚要在學校忙，可能去小粒家過夜，我先是鬆了口氣，又忍不住小小聲抱怨：

    「原來……是真的要比賽啊……」

    「害阿姨……還在擔心你們……今天那麼累……明天跑不動……」

    小明不僅沒怪罪，還壞壞地提醒我明天要準時去幫忙：

    「知……知道了啦。」

    「阿姨……會準時到。」

    「你們……也要好好休息……不准熬夜喔。」

    掛掉電話後，我把手機抱在胸口，靠在牆邊滑坐下來，臉頰燙得像火燒，

    卻忍不住輕輕笑出來：

    「這些小壞蛋……」

    說完把地下室的燈關掉，輕輕走上樓，心跳還快得亂七八糟，卻滿是甜蜜的期待。

    客廳的鐘顯示已經六點多了，我探頭看臥室，老公還睡得沉沉的，

    呼吸均勻，眉頭終於鬆開，看起來比出差前輕鬆許多。

    我站在門口看了他一會兒，心裡軟軟的，卻也有一點點空空的。

    今天……真的好累。身體像被拆過又重組，每走一步都還能感覺到那些殘留的熱意。

    我沒去準備晚餐，悄悄換了件舒適的睡衣，爬上床，從後面輕輕抱住老公的腰，把臉貼在他背上。

    「晚安……老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