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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喜怒无常(调教 打屁股h)

    

16 喜怒无常(调教 打屁股h)



    云婉被那顿饭填补出的些许暖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她的思维像是一台高速运转却不断报错的机器。她习惯了在云家那个扭曲的环境里周旋,习惯了用那些“正确”但违心的漂亮话去换取生存空间。她以为闻承宴说的DS关系中对诚实的要求不过是一种可以被粉饰、被圆场的漂亮话。

    看来,以后撒谎要更有技巧才行了……

    这个念头在云婉脑海里飞速闪过,带着一种自保的本能。她意识到,在这个男人面前,普通的谎言不仅无效,甚至是一种冒犯。如果以后想要隐瞒什么,必须做得比现在完美千倍。

    然而,她沉默的时间太久了。

    一记重重的巴掌严丝合缝地扇在那半颗如桃子般翘起的圆润上。

    “啊!”

    云婉猝不及防地惊叫,那一巴掌的力道重得像是一块烙铁生生烫在了皮rou上,眼泪瞬间迸发出来。

    即便双臂在剧痛下由于本能而瞬间酸软,可她预想中的狼狈并没有发生。闻承宴按在她后腰的大手纹丝不动,力道沉稳得近乎冷酷,像一尊无法撼动的山,将她牢牢锁死在塌腰挺翘的姿势里。

    她只能维持着这种极度羞耻且紧绷的弧度,活生生地受着。

    “手扶稳。”他语气平静。

    那一巴掌的余威还在那半颗如桃子般翘起的圆润上疯狂肆虐。那一抹冷白已经迅速充血,变得鲜红夺目,指痕在那颤巍巍的软rou上清晰得近乎狰狞。

    “走神,还是在想怎么编下一个更有技巧的谎?”

    闻承宴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他那只刚刚施暴过的手掌并没有撤离,而是带着令人战栗的热度,在那片guntang发颤的红印上缓慢地揉开。这种揉弄比抽打更折磨人,让云婉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根痛觉神经都在叫嚣。

    云婉疼得抽泣起来,身体被他死死扣在膝头,那一瞬间自以为是的狡黠,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下简直无所遁形。

    “对不起……先生……”她声音支离破碎,眼泪顺着脸颊砸在地板上,“第、第二句……第二句是实话。我早晨……我真的不清楚,我觉得我努力我也可以起来的先生,但是我不能保证,但是我可以起来的应该。”

    闻承宴听着她这番急于剖白、却依然带着几分“努力硬撑”余味的辩解,按在她腰上的手力道骤然加重。

    “努力也可以起来?”他重复着她的话,尾音略微上扬,带着一种危险感。

    他的手顺着那片火辣辣的红肿滑了下去,直接将那层红色丝裙彻底掀到了腰间,露出了整片因充血而显得愈发饱满、红亮的臀。

    “那早晨上药的时候,你这里是在撒谎了?”他的指尖极其恶劣地在那处最为红肿娇嫩的软rou上画了一个圈,带起云婉一阵近乎痉挛的颤栗。

    “不……不是的……先生……呜呜……”云婉感受着裙底传来的凉意和指尖的灼热,又疼又羞。

    啪!

    又是一记清脆得惊人的重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另一侧白嫩的臀尖。

    “啊——!”

    云婉的声音因为剧痛猛地拔高,随后又被死死掐断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覆盖了另一侧。原本如羊脂玉般冷白的双臀,此时像是两片盛放过头的红牡丹,在午后的阳光下红得发亮,肿胀处甚至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诱人的光泽。

    两边对称的鲜红,将那道深陷的沟壑衬托得愈发幽深。

    “手撑好,腰再塌下去一点。”

    闻承宴冷声喝令,大手再次发力按住她的后腰,将她那已经开始发抖的身体重新钉回原位。

    “你好好想想,接下来我不想听到一句除了叫声和哭声之外的声音。“

    阳光虽然暖和,云婉却觉得浑身冷汗直冒,尤其是那双在大理石地板上苦苦支撑的手臂,已经因为恐惧和酸痛而细微地打起摆子。

    啪!啪!

    又是两记结结实实的重掌,这一次不仅是痛,更带着一种如影随形的羞耻。闻承宴的力道掌握得极好,每一掌都让痛感直入肌理,却又不至于伤到筋骨。

    “唔——呜——!”

    云婉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她听从了指令,不敢再吐出半个字辩解,只能发出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闻承宴摘下银丝眼镜丢在身旁的沙发里。guntang的手掌转而顺着那道被打得发烫的沟壑缓慢向下,指腹带着粗粝的触感,拨开了那抹被鲜红臀rou紧紧包裹的隐秘。

    “嘶——”云婉猛地仰起头,后腰塌陷出的弧度几乎到了极限。

    那是昨夜初次被过度索取的伤处,即便早晨上过药,此刻在疼痛和惩罚的激荡下,也变得敏感至极。闻承宴的指尖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揉按着,感受着那处因为剧痛而不断涌出的、guntang的湿意。

    “这里流得比你哭得还要凶。”闻承宴的声音冷冽中带了一丝沙哑,他看着指尖沾染上的泥泞,在大手再次高高扬起时,语调变得毫无波澜,“还没记住疼。”

    紧接着,连贯且沉重的掌掴如暴雨般落下,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激起阵阵回音。云婉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哭声终于宣泄出来,身体在他的膝头疯狂地颤抖,却因为腰后那只如山一般沉稳的大手,她连分毫都躲避不开。

    那件大红色的丝质睡裙堆在腰间,衬得底下的那一抹红亮愈发色气。每一掌落下,受罚的部位都会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波浪,随后被更深的红晕覆盖。

    两团原本如雪般的浑圆,此时已是红亮肿胀得不成样子,指痕层层交叠,色泽从娇红转为深艳,仿佛熟透了、随时会渗出汁水的蜜桃。

    “呜呜……呜……”

    她哭得鼻尖发红,额角满是细汗,那种又疼又酸、却又在惩罚中诡异滋生出的依附感,让她在大脑一片空白中彻底缴械。她不再去想怎么撒谎更有技巧,也不再去想如何讨好,在这一波接一波的痛楚浪潮里,她只剩下了一个本能:

    她是他的,无论是这具被他打得通红的身体,还是这颗被他彻底揉碎的灵魂。

    闻承宴看着她彻底软成一摊水、只能依赖他的手掌才能勉强维持姿势的模样,终于收了力。

    宽大的掌心覆盖在那片guntang、颤栗的皮rou上,静静地感受着身下女孩由于过度痛楚而引发的痉挛。

    他顺势在那红亮肿胀的臀峰上缓慢地揉弄。

    闻承宴宽大的掌心覆盖在那片guntang、颤栗的皮rou上,缓慢而沉稳地揉弄着。

    那两团原本如雪般的浑圆,此时已是红亮肿胀得不成样子。随着他指腹不轻不重的按压,受罚后的皮rou传来阵阵尖锐的跳痛,可在那股灼热的痛感之下,竟又奇迹般地生出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酸麻感。

    这种极端的、被彻底揉碎又被细致安抚的错觉,让云婉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唔……”

    她死死咬着唇,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了细碎的、变了调的吟哦。

    昨夜初次被过度索取的地方,在那清凉药膏与惩罚热浪的交叠下,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云婉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一根紧绷的弦被他反复拨弄,每一次揉按,都带起一阵毁灭性的潮涌。

    她根本无法控制。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由于极端的痛与不可言说的爽利而催生出的水汽,正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渗出。

    那股抑制不住的水流很快便透过了红色丝裙单薄的料子,在那片冷色调的西装裤料上,一小块深色的暗影迅速扩大,带着暧昧的热度。

    闻承宴看了一眼裤子上的那抹湿痕,无声的叹气。

    那是极端痛楚后生理性的失控,是她最诚实的身体反馈,比任何精心雕琢的辞令都要来得真实。

    他原本打算逼她剖析早晨那番话背后的弯弯绕绕,打算把她那些莫名其妙的技巧连根拔起,可此刻,看着她像一只被打碎了骨头、只能在他掌心下瑟缩颤抖的幼兽,他心底深处那抹冷硬的秩序感竟破天荒地松动了一丝。

    还是太小了。

    从来没有找过这么小的女孩的闻承宴突然心中升起一股罪恶感,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自己是不是欺负人欺负得太狠了”的错觉。

    他没有让她起身,右手却从重重的掌掴变成了极具压迫感的蹂躏。

    啪。

    一声轻响。这次不再是那种震碎骨头的重力,而是一记带着安抚意味、却又让皮肤发麻的轻扇。

    “手撑好,不要晃。”他重新覆上那片肿胀发烫的皮rou,五指陷进那团惊心动魄的艳红里,缓慢地揉开,力度随着言语的逼近而逐渐变得密集,“婉婉,你觉得你现在能站起来吗?”

    云婉趴在他的膝头,大脑在剧痛和酸麻的交织下几乎成了浆糊。

    “我……我不清楚……先生……我想……努力一下……可以、可能……”她断断续续地哼着,声音颤得连不成句,却还是下意识地吐出那些模棱两可的字眼。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只能本能地想展示自己的坚强,以避免退货的命运。

    “努力?”

    闻承宴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

    连续的轻打,落在早已红得发亮的峰顶。力道不重,却极其绵密,像是一阵密集的鼓点。紧接着,他的掌心猛地按住那处揉弄,热度在交叠中翻倍。

    “唔……呜……”

    云婉仰起头,视线由于过度的泪水而模糊。每当她想在脑海里组织那些“应该可以”的回答时,身后的揉打就密集一分,将她的理智生生撞碎。又疼又爽的折磨感像千万根细针,在每一个毛孔里钻探。

    “有多努力?”

    闻承宴再次发问,声音低沉得如同咒语。揉弄的力道变得刁钻而急促,掌根不断挤压着那受创的皮rou,随后又是一记快节奏的轻扇。

    啪、啪、啪、啪。

    拍打声越来越急。云婉的脑子彻底转不动了。她发现自己越是想思考该怎么说,身后的动作就越密集,那种灭顶的酸麻感顺着尾椎直冲天灵盖,让她所有的坚持都成了笑话。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波波如潮水般密集的刺激下彻底溃散。

    “先生……疼……别打了……呜呜……”

    她的哭声不再是那种含糊的呜咽,而是带了彻底妥协的哀鸣。

    “能不能站起来?”他再次追问,指尖用力揉捏那团红亮的软rou。

    “站不起来……呜呜……我真的站不起来……”

    在极其密集的揉打和那一波比一波凶猛的潮意中,云婉终于彻底缴械。她的手由撑着地面改成了抓着他的裤脚,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最原始的、不再掩饰的哭腔:

    “我好疼……好疼……我起不来……先生,我起不来……呜呜……别再揉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那一瞬,所有的模棱两可都消失了。在这一片泥泞与红肿中,她终于诚实地把那个最软弱的自己摊开在了闻承宴面前。

    闻承宴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他感受着掌下那副彻底瘫软、不再有任何心机的躯体,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终于平息了。

    “做的很好,婉婉。”

    “以后记得也要这么说话。我只要你诚实的反馈,这样我的调教才不会伤害到你。”

    “好的,先生。”云婉心想:可是你已经伤害到我了。

    你简直是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