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男人要看肚兜
坏男人要看肚兜
周砚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侧身让怜歌进门,宅子很大,七绕八绕的,穿过弄堂、回廊、庭院,才来到一间精致的厢房,房里陈设华丽,雕花大床,绸缎被褥,桌上还摆着新鲜的水果点心。 “你先在这儿休息,我让人给你送饭来。”周砚秋说完便出去了。 怜歌坐在床边,不敢碰那些看起来就很贵重的东西,她饿极了,看着桌上的点心直咽口水,但还是没敢动。 不一会儿,一个衣着华丽的丫鬟端着饭菜进来,饭菜很丰盛,有鱼有rou,还有白米饭,怜歌政战战兢兢的吃了些,丫鬟又端来热水让她洗漱,另外还有一件米白色的柔软的棉质寝衣。 怜歌诚惶诚恐,对方衣服的比她最好的衣服还好上百倍不止,而且她也不习惯被人伺候,丫鬟倒也不扭捏,她看出对方不自在,便放下铜盆让怜歌自便。 “姑娘早些休息吧。”丫鬟说完,退出去,关上了门。 怜歌洗刷好,看着这件寝衣忍不住摸了摸,这衣服好软,躺在床上,床铺也软得让她不习惯,她想着明天就能找到大山哥,就能回家了,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渐渐睡着了。 夜深了,万籁俱寂。 半夜,她被开门声惊醒。 黑暗中,一个人影走到床边。 “谁?”怜歌坐起来,声音发抖。 “是我。”是周砚秋的声音。 他点上灯,在床边坐下,手里端着一杯茶:“睡不着,来看看你,怎么,害怕?” 怜歌点点头,往床里缩了缩。 周砚秋笑了,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厢房里只点了一盏小小的套着灯罩的油灯,光线昏黄暗淡,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他就像一只熟悉地形的猫,走近那张华丽的床,秋端着灯,坐在床沿边上,玻璃灯罩将光线过滤得柔和,光朦朦胧胧的笼在怜歌身上。 她刚刚坐起,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因为惊醒和害怕,她杏眼睁得圆圆的,里面还残留着未散的睡意和清晰的惊恐,像林间被猎人惊扰的幼鹿,嘴唇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微微抿着,透出一点自然的嫣红,身上穿着周府丫鬟准备的素色细棉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纤细脆弱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温润的光泽。 她整个人蜷缩在床角,紧紧抱着被子,愈发显得她楚楚可怜,昏黄跳动的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让那秾丽娇艳的五官愈发标致,可是她不聪明,真是浪费了这样漂亮的脸蛋。 紧接着,因为他的视线移动到怜歌因惊慌坐起而略显凌乱的寝衣下,那身素色细棉寝衣的襟口,在她慌乱的动作下松开了些许,里面一抹鲜艳的红,如同雪地里骤然出现的火焰,猝不及防地撞入了周砚秋的眼帘。 是一件红肚兜,一件洗得有些发旧,边缘甚至微微起毛,但颜色依然鲜亮的红色小肚兜。 肚兜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在素淡的寝衣和昏黄光线下,仿佛是山野里的一颗熟透朱果,咬一口,内里竟是如此浓烈馥郁。 周砚秋原本从容的目光,骤然凝滞,这种毫无矫饰的,甚至带着点窘迫的天然诱惑,像一把生锈却莫名锋利的钩子,狠狠勾动了他心底隐秘躁动。 那红色如此扎眼,衬得她露出的那截脖颈和锁骨更加白腻如玉,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肚兜粗糙的棉布质感,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触感上实在引人遐思,让他忍不住想要解开寝衣,查看全貌,看看肚兜下包裹着的是怎么样的一具青涩rou体。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假装要给怜歌倒水,但目光却已无法从那抹红色上完全移开。 他给怜歌倒了杯茶水,眼里暗流涌动,目光死死的看着红肚兜,顺着看对方起伏的胸脯,只觉得她奶子rourou的,摸起来手感应该不错,他嘴里却说:“喝点茶,压压惊。” 怜歌全然未觉。 她慌乱地接过茶杯,她不想喝,可怜歌不习惯驳别人的好意,于是她小口喝了一口,茶很香,带着一丝甜味,低头啜饮时,这个动作让她寝衣的领口又敞开了一点点,那抹红色也越发清晰,露出了雪白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奶子。 周砚秋坐在绣墩上,身体似乎比刚才更前倾了些,仿佛要看得更清楚,琉璃灯的光晕将他半边脸映得明亮,另外半边却藏在阴影里,眼神在光暗交界处闪烁不定。 “我睡不着,来看看你。”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温和了些,却无端让怜歌觉得脊背发凉。“怎么,害怕?”他明知故问,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怜歌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更紧地往床里缩了缩,几乎要贴到冰凉的雕花床板上,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别怕,”他再次开口,声音放得更缓,却像裹着蜜糖的蛛丝,缓缓缠绕上来,“我明天就带你找你说的大山哥哥和赵婆婆。”他终于舍得从那一抹惊心的红色上移开,重新对上怜歌怯生生的眼睛。 怜歌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根本不敢抬头,只能拼命点头,小口小口地喝着茶。 那抹红色肚兜,是她从家里带出来的、为数不多的旧物之一,她从未想过,这件寻常的贴身衣物,在此刻此景下,会成为一种无声的诱惑。 周砚秋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喝茶。目光从她低垂颤抖的睫毛,移到她小巧的鼻尖,再到被她轻轻含住的杯沿和微微蠕动的喉颈,每一处细节,在此时昏暗的光线下,都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诱人,他看着那抹红色在素衣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看着她在自己目光下无所适从的惊惶模样,他忽然有些恼怒丫鬟多此一举,给她穿什么寝衣,不然现在就能看见红肚兜的完貌了。 房间里安静极了,灯火偶尔爆灯花,茶喝完,怜歌捧着空杯,不知所措。 周砚秋这才慢条斯理地从她手中接过杯子,指尖无意间擦过她嫩嫩的手指,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将怜歌完全笼罩。 空杯被拿走,指尖那似有若无的擦碰,让怜歌猛地一颤,几乎要惊跳起来,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在床边又停留了片刻,琉璃灯的光晕在他身后,将他的面目勾勒得模糊,眼睛越发幽暗分明。 “茶喝完了,”他开口,声音温温柔柔,带着诱哄的温和:“还觉得冷吗?” 怜歌拼命摇头,又点头,又语无伦次:“不冷……谢谢周少爷……” 周砚秋却仿佛没听见她的惶急,视线再次若有似无地扫过她寝衣领口下那抹若隐若现的红色。 那抹红,像是有魔力,牢牢吸附着他的目光,也点燃了他心底越发炽热的冲动。 他忽然俯身,靠得更近了些,带着薄荷的洁净的清凉气息几乎将她包围,怜歌吓得往后猛缩,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雕花床板上,疼得她轻吸一口气。 “别躲。”周砚秋伸手,他抓住对方细嫩的手腕,他声音低沉好听,像情人间的低语:“怜歌,你穿着这衣服不觉得厚重吗,这屋子地龙烧得暖,仔细闷着。” 怜歌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说起这个,这衣服很好啊,而且现在还没立春,睡觉就要穿的暖暖的,哪里会觉得闷? 见她不解,周砚秋是视线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意有所指地停驻在她领口的位置,声音愈发低沉柔和,带着蛊惑:“我看你里面那件红色的衣服就很好,料子薄,颜色也鲜亮,衬的你皮肤白白的。” 他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看她依旧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他直接把话说的直白:“不如把这外头的寝衣脱了,就穿里面那件,睡得也舒服些。” 巨大的羞耻和恐惧瞬间席卷了怜歌,她脸上血色褪尽,连嘴唇都开始发抖:“不……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我是为你好。” 怜歌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衣襟,仿佛那是一道防线,“不可以……不能脱……” “不能?”周砚秋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显幽深,他冷飕飕的笑了:“在这里,我的话,就是规矩。” 他微微偏头,灯光在他秀丽的侧脸上投下阴影,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和隐隐的不耐,“只是看看而已,不要这么小气,你从山里来,想必也没那么多繁文缛节。那红肚兜,我看着就觉得喜庆,想仔细瞧瞧。脱了吧,嗯?” 他言语中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诱哄,怜歌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摇头,身体缩成更小的一团,后背紧紧抵着床板,恨不得能嵌进去:“求求您……周少爷……别这样……我害怕……我真的不能……” 她胡乱不堪地哀求,瞬间想到新婚之夜她也是这么哀求王叶儿的。 怜歌的拒绝和眼泪,非但没有让周砚秋退却,反而似乎更刺激了他。 他看着她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抹红色在素衣下随着她的颤抖波动,若隐若现,比完全暴露更加撩人心弦,他眼底的欲望更浓,那点伪装的耐心正在迅速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