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米的邀约

    唐诗诗在我怀里慢慢平静下来，小手轻轻环住我的腰，身体不再发抖，乖乖地靠着我，像找到了全世界最安全的港湾。

    她抬头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耳根红红的，小声说：“校长……谢谢你……我……我会听话的……”

    “听话？”我低笑，调笑的心思忽然涌上来，目光直直锁住她那张清纯得像白莲的脸庞，“怎么听话？听什么话？”

    我抱着她，眼神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没再说话。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走廊尽头的脚步声和仪器滴答声都远了，只剩我们两人。

    唐诗诗的脸一点点红起来。她当然想起了那天在校长室里的一切——被我压在桌上、撕开校服、强行占有时的疼痛和羞耻，想起我一次次内射时她的无助哭喊。

    可现在，父亲的命悬一线，手术费是我垫付的，后续治疗也全靠我。她咬了咬下唇，大眼睛里闪过挣扎，最终还是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心底的yuhuo瞬间被点燃，却又被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压下去几分。我低头靠近她：“那现在，亲我一下。”

    唐诗诗明显愣住了，睫毛颤得厉害，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没想到我会提这么“轻”的要求，以为又要在这里……可她还是顺从地踮起脚尖，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胸前，闭上眼睛，薄薄的唇瓣主动贴上我的唇。

    她的吻生涩而小心，带着少女清甜的气息和一丝咸涩的泪味，像一朵被风雨打湿的白花，轻轻碰触，又很快想退开。

    我却不让她退。

    我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环紧她的腰肢，猛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躲闪的软舌，狠狠吮吸，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她先是僵硬，随即被吻得呼吸乱了，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双手无意识地攥紧我的衣襟。

    吻了很久，我才慢慢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喘息：“诗诗真乖……我很喜欢诗诗的，尤其是乖乖的诗诗。”

    唐诗诗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大眼睛湿漉漉地低垂着，不敢看我，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游丝：“……嗯。”

    我又抱紧了她一会儿，感受她娇小身体的柔软和微微发抖，才松开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进去陪你爸爸吧。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轻轻点头，大眼睛里满是依赖和感激。

    我笑着用拇指抹掉她眼角最后一滴泪：“别哭了，再哭诗诗就不可爱了。”

    唐诗诗的脸一下子红了，咬着下唇，极小声地“嗯”了一声。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在安抚，又像在标记。她的唇瓣凉凉的，带着淡淡的咸涩味，舌尖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就退开了。她身体微微一颤，却没躲。

    “乖。”我揉了揉她的长发，转身离开。

    走廊尽头，我回过头，看见她还站在原地，双手攥着衣角，安静地目送我。那双大眼睛在夕阳下亮亮的，像盛满了水，却终于不再掉泪。

    ……

    病房里只剩父女两人。

    唐父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却已经醒了。他看见女儿坐在床边，握着自己的手，声音沙哑却带着笑：“诗诗……爸没事了，别担心。”

    唐诗诗低着头，声音细细的：“爸……你感觉怎么样？”

    “疼是疼点，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命保住了。”唐父顿了顿，目光落在女儿红肿的眼睛上，心疼地叹了口气，“傻丫头，哭成这样……爸不是好好的吗？”

    他想了想，又问：“诗诗，手术费……是怎么交的？爸记得医生说要好几十万……咱们家哪有这么多钱？”

    唐诗诗手指一紧，攥着父亲的手更用力了。她咬了咬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校长帮的忙。他……他带我来医院，直接把钱都付了。”

    唐父愣住，皱眉回忆：“校长？你们学校的那个王校长？”

    “嗯……”唐诗诗点点头，没敢抬头，“他对我……挺好的。”

    唐父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女儿这些年过得不容易，母亲改嫁后几乎不闻不问，家里就靠他一个长途司机拉扯大孩子。现在出了这事，能有人帮忙，他除了感激，也说不出别的。

    “诗诗啊，”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父亲特有的关切，“在学校……还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唐诗诗身体微微一僵，想起班上那些嘲笑她“穷”“没人要”的话，又想起那天在校长室里的一切。她脸颊发烫，赶紧摇头：“没、没有……现在挺好的。”

    唐父听不出女儿语气里的复杂，只当她是被照顾得好，松了口气，笑着说：“那就好。爸以前总不在家，怕你在学校受委屈……现在有人帮爸照顾你，爸就放心了。”

    唐诗诗低着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却没让它掉下来。她轻轻握紧父亲的手，小声说：“爸，你安心养病……以后都不会再受委屈了。”

    病房里只剩监护仪轻轻的滴答声。夕阳彻底落下，灯光亮起，照在唐诗诗清纯的侧脸上。

    ……

    我开车回到学校，天已经彻底黑了。迈巴赫滑进行政楼后的专用车位，我关掉引擎，靠在座椅上点了根烟。今天的支出太大——唐诗诗父亲的手术费、住院费、后续治疗预付款，加起来快七位数。虽然学校账上不差钱，但这笔突然支出的窟窿，总得补回来。

    我灭了烟，进办公室打开电脑，翻开这个学期的预算项目。教学楼翻新已经批了，实验室设备也更新过，目光最后落在“学生校服置办”这一栏上。旧校服用了一个月，布料起球、版型老气，正好有理由换一批新的。

    我拨通了那家熟悉的供应商电话。

    “王校长，这么晚还打电话，是又有好事儿？”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讨好的笑。

    “新学期校服全换，高中三个年级，一共三千两百套。你们老款清库存，我要最新款，面料、做工都得过得去。”我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报价按市场价的十倍开，剩下的九成，打到我指定账户。”

    对方秒懂，笑得更殷勤：“明白明白，王校长放心，这次我亲自盯，质量绝对没问题，回扣一个子儿不少您的。”

    “尽快把合同和样品送过来。”我挂了电话，心算了一下——九成回扣，轻松补上今天的窟窿，还能多赚一笔。

    正把预算表改好锁进抽屉，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小米。

    我接起，那头传来她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哥哥……今天晚上，你、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看电影呀？我订了位置……”

    我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确实没什么事。唐诗诗在医院守着父亲，夏薇薇被我昨晚折腾得够呛不敢乱跑，林雪凝刚承认是女朋友，正害羞着，其他女孩也暂时安分。

    “好啊，”我笑了笑，“哥哥去接你。”

    “真的吗！”她声音一下子亮起来，像只小兔子，“那我在校门口等你！”

    半小时后，迈巴赫停在学校附近一家高档连锁酒店的地下车库。苏小米穿着简单的白色毛衣和牛仔裤，外面裹着米色羽绒服，双马尾扎得高高的，手里拎着一个粉色的小包，站在电梯口看见我就小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

    “哥哥！”她抬头冲我笑，眼睛弯成月牙，“我们走吧！”

    我带她上了车，一路她都兴奋地和我讲今天学校的事，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车子开到市中心一家私人影院——整层只有几个独立包间，屏幕巨大，沙发床宽敞，隐私极好。

    我以为她订的是什么爱情片或者最近的热门商业片，结果灯光一暗，屏幕亮起……

    《我的小马驹：新一代》。

    开场就是彩虹小马在云端飞奔，欢快的主题曲响起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苏小米却兴奋得不得了，抱着一个超大桶爆米花，直接窝到我怀里，双腿盘在沙发床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屏幕：“哥哥，这个超好看的！新一代的小马都好可爱哦！”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娃娃脸，十八岁的人了，却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为动画片激动得脸颊泛红，心底那点疲惫忽然就散了。

    “哥哥你看！那是Sunny Starscout！她超级勇敢的！”她抓着我的手往屏幕上指，爆米花差点洒一沙发。

    我笑着把她抱紧，让她整个人靠在我胸口，手掌顺着她的双马尾往下，轻轻揉着她的后颈：“好，哥哥陪你看。”

    她开心得在我脸上“啵”地亲了一口，又专心转回去追剧情。

    私人影院灯光昏暗，屏幕的彩光映在她脸上，映得那双圆圆的眼睛五颜六色。动画片里的小马们唱着歌，飞来飞去，而我怀里的这个“大孩子”，抱着爆米花，偶尔喂我一颗，偶尔因为剧情激动地抓紧我的衣角。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今天这一大笔钱，花得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