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亲网 - 经典小说 - 陕北高原兄妹相依在线阅读 - 一九六五年秋

一九六五年秋

    

一九六五年秋



    一九六五年秋,陕北的雨下得邪性,没日没夜,把黄土坡泡得稀烂。沟沟坎坎里黄汤子滚滚,眼瞅着就要成灾。

    村东北头那孔老窑,是爹娘留下的。窑脸子被雨水冲得一道一道的,像老汉脸上的褶子。窑里,豆大的油灯火苗子忽闪忽闪,映得土墙上的影子鬼一样晃。

    凤霞跪在炕沿边,手里攥着块拧得半干的粗布手巾,一遍遍给炕上的人擦。炕上躺着的是她哥,大海。大海今儿个晌午跟着队上抢收最后那点苞米,雨来得急,淋了个透心凉。回来时嘴唇都紫了,换了身干衣裳就倒炕上,没过两个时辰,浑身烫得跟火炭似的。

    雨水顺着窑顶破瓦缝子往下滴答,底下拿块木桶接上,发出躁人的弹响。

    大海二十一岁,身板精壮结实,像一棵崖畔的柏树,常年劳作练出了一身硬邦邦的腱子rou,胸口微微隆起结实的线条。可今儿抢收玉米被大雨浇透,晚上回来就烧起来了,烧得说胡话。

    “大海哥……大海哥……“

    凤霞轻轻唤着哥的名,她刚满十八,还没出过门,一双眼睛黑得像浸了水的墨,身子骨还没完全长开,但该鼓的地方鼓了,该细的地方细了。常年干活,手上茧子厚,力气也不小。她爹娘走得早,是哥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哥话少,性子闷,可实诚,肯下力气,是村里数得上的好后生。就是命苦,三年前说好的媳妇,临了嫌他家穷,连几块钱的订婚礼都凑不齐,硬是给退了。从那以后,哥就更闷了,只知道埋头挣工分。

    “哥……你喝口水不?”凤霞凑近了,声音细细的,带着颤。大海没应,只是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似的呼噜声,嘴唇干得裂开了血口子。

    她又换了盆凉水,把手巾浸湿了拧干,敷在他guntang的额头上。手指碰到他皮肤,烫得她指尖一缩。哥的眉毛拧成了疙瘩,脑门上青筋一跳一跳的。

    忽然,大海眼皮子猛地一抬。

    那双平日温厚沉静、不擅言辞的眸子,这会儿烧得通红,像两团炭血丝密布,直勾勾地盯着凤霞。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就攥住了凤霞细瘦溜溜的手腕子。那手劲大得吓人,铁钳子似的,凤霞疼得“哎哟”一声。

    “翠兰……?”大海嗓子哑得不像人声,带着guntang的热气,“翠兰……真是你?你……你回来看俺了?”

    凤霞一怔。

    翠兰就是住在前村,跟哥退婚的那个媳妇。

    “哥……我是凤霞啊……”她想抽回手,却被死死拽住,!”她急着想把手抽回来,可挣不动。大海的手像焊在了她腕子上。

    “你别哄俺……”大海眼睛更红了,里头水光晃晃的,不知是烧的还是别的啥。他胳膊一用力,就把凤霞整个人拽得往前一扑,差点栽倒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那股子熟悉的汗味、土腥味,还有哥身上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男人味,一下子把她裹住了。可今天这味道里,混进了一股guntang的、陌生的焦躁。

    “翠兰……你别走……求你了……”大海喉咙里发出受伤野狗似的呜咽,另一只粗粝的大手猛地扣住凤霞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就把她的脸按向自己。

    “哥!你疯了!你看清楚!”凤霞吓得魂飞魄散,两手抵着他胸口推,可那胸口跟石板似的,纹丝不动。

    大海根本听不见。他烧糊涂了,脑子里只剩下一张模糊了三年、此刻却无比清晰的女人的脸。他低下头,guntang干裂的嘴唇胡乱地压了下来,先是撞在凤霞的嘴角,磕得生疼,接着就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苦药味和灼热的气息闯了进来。

    “呜——!”凤霞被堵得喘不上气,舌根被他吸得发麻。她扭着头想躲,后脑勺那只手却按得死紧。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哥的手开始往下摸。

    粗糙得像砂纸的手掌,隔着凤霞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一把就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鼓囊囊的rou。凤霞浑身一激灵,像被雷劈了似的,从脚底板麻到天灵盖。羞耻、恐惧,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虫子爬似的痒,一起窜了上来。

    那两团rou虽然不算特别大,但圆溜溜、沉甸甸的,平时干活时在褂子里颠簸,她自己都觉得害臊。此刻被哥的大手整个握住,揉捏,指头陷进软rou里,乳尖隔着薄布被磨得又硬又疼。

    “翠兰……你这儿……长得真好……”大海喘着粗气,声音浑浊,跟平时那个闷葫芦判若两人,“以前……以前碰都不让碰……今晚……让俺……让俺稀罕稀罕……”

    刺啦一声,凤霞褂子前襟的盘扣被扯崩了,两颗扣子飞出去。月白色的贴身小褂被扯到胳膊底下,一对白生生的奶子猛地跳了出来,在昏黄跳动的灯火下颤巍巍地晃。嫩粉色的奶头像两粒害羞的豆子,已经硬撅撅地立了起来。

    “啊——”,凤霞尖叫一声,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两手慌忙去遮,却被大海抓住手腕子,死死按在头顶的炕席上。她两条腿下意识地并紧,身子扭得像麻花,带着哭腔喊:“哥!你看清楚!是俺!是你妹!凤霞!”

    大海充耳不闻。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对晃动的白rou,低下头,一口就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奶头。

    “呀——!”尖锐的刺痛和一种从未有过的、过电似的酥麻同时炸开,凤霞叫得变了调。眼泪哗哗地流。

    大海像饿急了的狼崽子,叼着那点嫩rou又吸又吮,啧啧有声。舌头绕着奶晕打转,吮吸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捏住右边奶子,五指深深陷入软rou,指缝间挤出白腻的乳rou。他吸得用力,乳尖被拉长又弹回去,泛起一层水光。那结实的胸肌压在她柔软的胸脯上,guntang坚硬。

    凤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身子却像不是自己的了。下身那儿,从来没人碰过的地方,竟然一阵阵地发酸发胀,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把裆里那条粗布裤衩都洇湿了一小片。她恨死自己这不要脸的身子,更怕眼前这个陌生的、疯狂的哥哥。

    大海终于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睛里的火更旺了。他松开凤霞的手腕,哆哆嗦嗦地去解自己的裤腰带。粗布裤子褪到腿弯,一根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粗大rou棍子“啪”地弹了出来,直撅撅地竖着,guitou又大又圆,马眼那儿已经冒出了透明的粘水,在油灯下闪着yin邪的光。

    凤霞只瞥了一眼,就吓得魂飞天外,死死夹紧双腿,浑身筛糠似的抖。

    “哥!不行!不能啊!咱是亲兄妹!这是要遭雷劈的!”她拼了命地喊,声音都劈了叉,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想唤醒他。

    可大海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血红。他喘着粗气,掰开凤霞两条细溜溜却有力的腿,把她的膝弯架在自己胳膊上。粗布裤衩被一把扯到脚脖子,露出腿根那片稀稀拉拉的黑色毛发,和中间那道紧紧闭合的粉色rou缝。这会儿,那rou缝已经湿漉漉的,两片嫩唇微微张开,露出里头一点嫣红。

    大海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他握住自己那根烫得吓人的roubang,对准那处从没被碰过的、紧窄的入口,腰杆子一挺,猛地就捅了进去。

    “啊——!疼死俺了!”凤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十根指头死死抠进身下的破炕席,指甲盖差点翻过来。那股子撕裂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那东西太粗太硬,像根烧红的铁棍子,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的rou道,一寸寸往里楔。身子像被劈成了两半,底下热辣辣地疼。有什么东西被顶破了,温热的血混着更多的水淌出来,顺着她白花花的大腿根往下流。

    大海却像不知疼似的,腰身开始一下下地耸动。每一下都又重又狠,直捅到底,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拍打在她湿滑的臀缝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他精壮的身体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蛮横的力量。

    “翠兰……你里头……夹死俺了……”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病态的兴奋,“俺的……俺终于……进去了……”

    凤霞疼得浑身哆嗦,眼泪糊了一脸。她咬着嘴唇,不肯再叫,只是默默忍受着这荒唐又可怕的侵犯。心里头那个从小护着她、背着她、把最好吃的留给她的哥哥,好像一下子碎掉了。

    可不知道从第几下开始,那钻心的疼里头,竟然慢慢渗进了一丝别的滋味。

    那根粗硬的roubang每次抽出去再狠狠撞进来,guitou都会碾过rou道深处某个又酸又胀的点。一股股酥麻像小虫子,从那里钻出来,顺着脊梁骨往上爬,爬得她头皮发麻。她想憋住,可身子不听使唤地开始发抖,底下那处被侵犯的嫩rou,竟然自己一缩一缩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异物。她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死了干净。

    大海低吼一声,动作更猛了。他把凤霞两条腿掰得更开,几乎对折起来,胯骨像打夯的锤子,一下下重重砸在她柔软的臀rou上。roubang整根拔出,带出翻卷的嫩rou和黏糊糊的水液,然后又整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

    凤霞的身子猛地一颤,被顶得魂儿都要飞了。xuerou被cao得酥麻,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嫩rou被带出又塞回,yin水混着血丝被cao得泛起白沫,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滴答,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弱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哥……别……俺是你妹啊……这是造孽……”她断断续续地哭求,可那声音软绵绵的,没半点力气。

    大海猛地低下头,又堵住了她的嘴。

    这次不再是蛮横的掠夺,那吻又急又乱,带着guntang的绝望,舌头在她嘴里胡乱搅动,吮吸着她的舌尖。

    他一边没命地亲她,一边加快了腰胯冲撞的速度。

    roubang在那湿滑紧窄的roudong里疯狂进出,guitou次次都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囊袋拍打着肥厚的yinchun,啪啪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窑洞里格外响亮。yin水被cao得四处飞溅,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凤霞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抓住了大海汗湿、肌rou虬结的后背,指尖掐进他rou里。身体像狂风里的树叶一样剧烈颤抖,小腹一阵阵发紧,抽搐。底下那处地方收缩得厉害,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那根guntang的roubang。理智告诉她这是天大的错,可身子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堤坝就要彻底垮了。

    “哥……俺不行了……啊呀——!”

    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猛地仰起脖子,身子绷得像根拉直的弦,脚趾头都蜷了起来。就在那一刹那,啥哥哥meimei,啥伦理羞耻,全忘了。只剩下身体最深处炸开那一股子的、灭顶的快活,冲得她脑瓜子嗡嗡响,眼前全是白光。

    “翠兰……都给你……俺的……都给你了……”大海喘得跟破风箱似的,声音哑得没了人腔,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解脱还是痛苦的呜咽,腰杆子往前死命一顶,整根roubang连根没入,guitou死死钉在花心上。

    噗嗤、噗嗤……

    一股接一股浓稠guntang的jingye,像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冲击着凤霞那从没被男人碰过的嫩zigong壁。烫!烫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打颤。底下那处嫩rou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层层死命绞紧那根还在汩汩喷射的硬物。在那魂飞魄散的瞬间,她啥也顾不上了,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像小猫叫似的呜咽,身子瘫成了一滩烂泥。

    大海被绞得闷哼一声,卵蛋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白guntang的阳精足足喷了小半分钟,把凤霞那小小的zigong灌得满满当当,微微鼓了起来。热烫的浆子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溢出来,混着之前淌出的血丝和yin水,在她白花花的大腿根和炕席上淌得一塌糊涂。

    凤霞眼珠子往上翻,身子一阵阵地打摆子,底下那处猛地一松,一股温热的液体也从深处喷溅出来,浇在依旧硬挺的guitou上。在那完全失控的刹那,她喉咙里最后那点抵抗的呜咽,也彻底变成了投降般的呻吟。

    大海像被抽了筋的泥鳅,喘着粗气,重重地压在她身上。最后几股稀薄的jingye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渗。过了好一会儿,他身子一软,那股子支撑着他的疯劲儿好像随着那泡jingye一起泄空了。眼皮子沉重地耷拉下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句啥,脑袋一歪,就沉沉睡了过去,呼噜声渐渐响了起来。

    压在身上那沉甸甸的分量,让凤霞差点背过气,她使了吃奶的劲,才把哥推开。

    她直愣愣地瞪着窑洞顶棚被雨水洇湿的那一大片黑黢黢的痕迹,眼泪无声无息地往下淌。底下火辣辣地疼,小肚子里沉甸甸、热乎乎地胀,那不属于她的东西,还在一点点往外流。

    她咬着牙,把到了嗓子眼的哭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说出去,哥这辈子就毁了,这个家也完了。爹娘死得早,是哥没日没夜地挣工分,一口馍一口汤把她喂大。哥是穷,是没能耐,可没让她受过外人的欺负。今晚这事……就当是哥病糊涂了,魇着了。就当是她……替那个没良心的翠兰,还了哥这些年的念想。

    她拖着酸软的身子,草草清理了自己和炕上的狼藉,换上干净衣裳。油灯灭了,窑里一片漆黑。她背对着哥躺下,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眼泪又无声地涌出来。

    明天,天总会亮的。哥醒了,烧退了,一切还得照旧。

    只是有些东西,让这雨水一泡,一冲,怕是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