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五年冬(下)
一九六五年冬(下)
太阳的最后一履红亮刚被西山抹掉,寒气就像潮水一样从黄土塬上漫下来,往人骨头缝里钻。窑洞外头风呜呜地吼,卷着干草屑和土粒子拍打着破木门,里面却静得只剩火盆里那几块干柴偶尔炸响一声。 凤霞蹲在灶台前,拿一根剥了皮的柳条小心拨弄着灶膛里的火。她今天特意把那半斤白面留出来,没舍得一次全用,只掺了些黑面和野菜末子,烙了五张厚饼。饼子刚出锅的时候还烫手,她用破棉袄角裹住,吹了吹气,小心翼翼地码在炕头一个缺了口的瓦盆里。 自打上次雪夜那场荒唐事过去后,两人面上还跟往常一样。大海哥还是那个话不多却疼人的亲哥,偶尔也会像小时候那样,趁她不注意拽一下她的麻花辫;凤霞也会在洗衣服时,故意把冷水洒在哥哥脚背上,瞧着他缩脚的样子咯咯直笑。 可这种“闹腾”里终究是添了些别样的滋味。两人的手在递饭碗时偶尔碰在一起,谁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地避开,反而会多停那么一瞬,指尖传来的热气直往心里钻。 凤霞这些日子提心吊胆,每晚睡前都要偷偷摸摸瞧瞧裤裆,上回在大雪天里,哥跟她在那破被窝里胡搞了一通,那股子guntang的热流全灌进了她这还刚开过苞的小屄里。她怕啊,怕这肚皮不争气,这没爹没娘的兄妹俩,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得起头?老王头那些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直到前些日子那股子红利利索索地来了,她才一屁股坐在柴火堆上,庆幸没怀上那没名没分的种。可在那股子如释重负的劲儿后头,她心里竟又藏着点说不出的失落,甚至在夜里做梦,梦见的都是哥哥那双粗糙的大手,还有那根让她疼得钻心却又美得冒泡的铁棒子。 大海推门进来时,一身寒气裹着土腥味。他把锄头往墙角一靠,抖落肩上的霜粒子,一边拿眼角余光扫了眼凤霞。粗声粗气地问: “妹子,饭熟了没?今儿又忙活晚了,腰都快折了。” 凤霞赶紧起身,把瓦盆端到他面前,眼底带着藏不住的一丝亮光,轻声细语地说道: “哥,快吃吧,白面饼,可香了……我特意多放了点盐,怕你干活出汗没味儿。” 大海接过一张,咬了一大口,热气直往鼻子里钻,那股子麦香味儿让他紧绷的脸松快了不少。他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说: “啧,真他娘的好吃……多少年没吃过这么白的面了。妹子吃了吗?” “早吃完啦。”凤霞低头抿嘴笑,脸颊被灶火映得红扑扑的。“我可等不起你,肚皮都饿扁了。”她把剩下几张饼用布包好,塞进大海的布口袋里: “明儿还得去队里干活,带着路上吃,别饿着。” 大海嗯了一声,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在凤霞脑后揉了一把,掌心粗粝的触感让凤霞心头一颤,那股子白天刨土的汗腥味儿,此刻闻着竟让她有些脸红心跳。大海忽然停了手,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今儿回去的路上,听老王头说……翠兰后天就要跟邻村那个木匠过门了。听说男方给了三十斤白面、两匹布,还盖了三间新瓦房。” 凤霞手里的瓦盆差点没拿稳。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挺好的。翠兰姐命好。” 大海喉头滚了滚,没再接话。他脱了鞋,盘腿坐到炕上,盯着新糊的那半截炕面发呆。那泥巴还是湿的,散发着一股子土腥和柴火混杂的怪味。这炕年头太久,原本炕头就有几块土砖松松垮垮地,一烧火,前前后后冒烟的小窟窿能把屋里熏得瓦蓝。他看不得凤霞呛的咳嗽,今天天还没亮把炕头扒了,和起泥新磨了一遍,这才去队里上工晚一些,回来也迟了。 凤霞收拾完灶台,也爬上炕,跪坐在哥哥身边,拿块破布,小心地拉过大海那双满是泥垢和老茧的手,仔细地擦拭着。她的指尖轻轻碰着他粗硬的指节,心跳快得像揣了个兔子,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哥……炕今晚干不了。泥太厚,烧了一天也只干了底下,炕面还是软的。“ 大海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那睫毛长而密,被火光一照,像沾了霜的小草。看了半响,他才哑着嗓子开腔: ”干不了,就睡一头呗。” 窑洞里瞬间静得可怕。凤霞的手僵在大海的虎口处,脸唰地烧到了脖子根。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只有外面风刮过地面的哨音。这无声里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劲儿,像是一锅熬得正浓的浆糊,把两人的心思都粘在了一块。他们心里知道,这一躺下,那两回没做完、没说透的事,今儿怕是躲不过去了。 凤霞咬住下唇,把破布叠好,声音细得像蚊子,浅浅地嗯了一声。 大海侧过脸看了一眼她,灶火在他眼底一跳一跳的。他低头嘟嚷了一句: “哥怕你冷,冷你就吭声,别挺着。” 凤霞脸红红地。 后半夜,寒气更重了。凤霞先钻进被窝,只穿了件补丁摞补丁的纳袄,里面啥也没穿,她把身子缩成小小一团,牙关打颤,脚趾头在被窝里抠来抠去。 大海吹灭了那盏昏暗的油灯,黑暗瞬间笼罩了窑洞。凤霞听到他在黑暗中摸索着解开衣扣的声音,那悉悉索索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随后,一股子浓重的男子汉气息和淡淡的汗腥味钻进了被窝。一团guntang大火炉靠在后背上,凤霞就觉得浑身一软,小细腰被一只大手直接箍住了: “别往边上挪,再挪就掉地上了。”大海的声音发紧,带着点哑。 凤霞的身子僵得像块木头,下意识想躲,可那只大手像铁钳,死死箍着她。她能感觉到,哥哥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隔着两层布料,狠狠顶在她臀缝中间。 “哥……”她声音抖得不成调,“你、你先松开……” “松开干啥?”大海下巴抵在她颈窝,热气喷在她耳根,“今儿炕扒了,还能咋睡?总不能让妹子冻成冰坨子吧?” 凤霞眼圈一下子红了,声音带了哭腔: “……可、可咱这样不对……村里人知道了,会骂咱畜生……会拿唾沫星子淹死咱……” 大海喉结上下滚动,手指好半天才慢慢松开。他声音更低,带着沙哑: “骂就骂。咱没爹没娘,活到现在,不就是互相撑着?谁管得着咱晚上怎么过?” 凤霞眼泪啪嗒掉下来。她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泪水还是止不住往下淌。 大海心口像被什么攥紧,他吐了一大口气,把凤霞的身子扳过来,帮她擦掉眼上的泪。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别哭。哥不逼你。今晚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哥在这守着,不动你。” 凤霞把脸埋在他胸口,粗布衫上还带着土腥和淡淡的汗味。她小声抽噎,声音闷闷的: “哥……我怕怀上……怕生下来被人指指点点……可我更怕……怕你哪天不要我了……” 大海身子猛地绷紧,胯下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他呼吸粗重,却还是克制着没乱动,只是手臂收得更紧: “怀上了就生。生下来哥养。谁敢当面说一句,哥拿命跟他换。” 凤霞哭得更凶,双手揪着他衣襟,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窑洞里安静得只剩风声和她压抑的抽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 “哥……你轻点。” 大海眼底瞬间烧起火。他喉头滚动,低低应了一声,把她缓缓压倒在炕上。两具贴紧的身子很快就把冷意烧得一干二净。 凤霞的纳袄被他一点点解开,露出里面光洁的肌肤,两只小巧的rufang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乳尖早已因为冷和紧张挺立成深红的小豆。 大海俯身,动作克制却沉重,嘴唇先是贴在她锁骨上,慢慢往下,含住一只乳尖,舌头缓慢地卷着打圈。 凤霞仰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大海另一只手往下,隔着亵裤按住她腿心,指腹缓慢地摩挲。布料很快就被浸湿,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又用手指勾住她裤腰,慢慢往下褪。亵裤被拉到膝盖,露出两条细白的腿和腿根那片已经湿润的软rou。 他粗糙的指腹拨开两片肥厚的rou唇,中指顺着湿滑的缝缓缓探入。 凤霞身子一颤,腿本能地夹紧,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膝弯,分得更开。 “别怕。”他声音低沉,像在安抚,“哥慢点。” 指头一点点深入,搅动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凤霞咬住下唇,眉心紧蹙,呼吸越来越乱。 大海抽出手指,解开自己裤带。那根粗硬的阳物弹出来,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扶住自己,对准那张微微张合的小口,腰身缓慢下沉。 凤霞仰头,那紧致的xue口被撑到了极限,她十指死死抓着大海的后背,指甲陷进rou里,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大海额头抵在她肩窝,呼吸粗重,却始终控制着节奏,一寸一寸地把整根埋进去,直到顶到最深处。 他停下来,低声问: “疼吗?” 凤霞眼角滑下泪,声音发抖: “……有点胀……哥你动吧……” 大海喉结剧烈滚动,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又推进都极深极慢,guitou碾过内壁的褶皱,带出更多的湿液。 窑洞里渐渐只剩rou体相撞的闷响、黏腻的水声,和两人压抑又沉重的喘息。月光从窗纸破洞漏进来,照得凤霞皮肤泛着淡淡的青白,她两条细腿被大海掰得大开,腿根处那片湿软的rou缝已经被粗硬的阳物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xue口紧紧箍着青筋暴起的roubang,随着每一次缓慢的抽送,yin水被带出来,顺着臀缝淌到炕席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大海额头抵在她肩窝,粗重的鼻息喷在她颈侧,声音低哑得像从砂石里磨出来: “妹子……哥骨头都酥了……” 他腰身一沉,又深又慢地顶到底,guitou狠狠碾过她花心那块最软的地方。 凤霞仰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指甲在大海粗粝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她咬着下唇,声音抖得不成调: “哥……慢点……胀得慌……” 大海一阵心疼,动作缓了起来,他俯下身,嘴唇先是贴在她额头,然后滑到鼻尖,最后覆上她微张的小嘴,用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慢慢地扫过她口腔每一寸,又卷着她小舌头狠狠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凤霞被吻得喘不过气,鼻腔里发出细细的哼声,双手不由自主攀上他后颈,指尖插进他短硬的头发里。 忽然,大海停下抽送,粗喘着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 “哥?” 凤霞双手撑着炕席,臀部高高撅起,两瓣雪白的臀rou泛着莹润的光。腿根那条粉嫩的rou缝已经被cao得外翻,xue口一张一翕,不断往外淌着透明的yin液,像在无声地邀请。 大海跪在她身后,大手掰开她臀瓣,粗黑的roubang再次对准那张湿软的小嘴,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 凤霞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抓着被角,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音。 大海俯身,从后面抱住她细腰,下巴抵在她后颈,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进去,guitou次次撞到最深处,撞得凤霞身子往前一耸一耸。 啪啪啪的rou体撞击声在窑洞里回荡,混着yin水被带出的“咕叽咕叽”声,yin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凤霞哭喘着回头,眼泪汪汪,声音断断续续: “哥……太深了……要、要cao死妹子了……” 大海低吼一声,伸手到前面,粗指头捏住她肿胀的阴蒂,狠狠揉搓。 凤霞顿时尖叫,sao屄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喷出来,浇在大海guitou上。大海眼都红了,掐着她细腰猛顶十几下,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凤霞被cao得神志不清,浑身抽了筋一般,一下瘫在褥子上,心跳仿佛要把胸腔撑爆。 还没等凤霞把气喘匀,大海又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凤霞双腿缠上他的腰,双手搂着他脖子,整个人软得像化了。 大海托着她臀部,往上顶,roubang再次整根没入。 “啊……哥……又进来了……好胀……” 凤霞哭音颤抖,主动上下起伏。那根如铁杵般粗硬的roubang正死死抵在凤霞最深处的zigong口,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汁水声。大海则是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捧着凤霞娇嫩的脸蛋,像是捧着世上最稀罕的宝贝,低下头,重重地吻在那双红肿的唇瓣上。两人的唾液交融在一起,发出咂咂摸摸地声响。 “唔……哥……”凤霞在亲吻的空隙里,勉强挤出一丝破碎的声音,她那对白嫩的奶子在大海宽阔的胸膛上挤压变形,乳尖被磨得生疼却又美得出奇,“哥……你亲得妹子……气都喘不匀了……你这根东西……要把凤霞的魂儿都顶出来了……” “凤霞……”大海暂时松开她的唇,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浓情,他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喘着粗气应道:“哥早就想跟你说了,哥这心里……全是你。哥不会说那些好听的,哥不想娶啥翠兰,也不想要外头那些婆姨,哥就想这么一辈子守着你,稀罕你。外头天大地大,都不及你这一个炕头暖和。” 凤霞听得心尖乱颤,整个人像是在开水里煮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死死缠住大海结实的腰: “哥……我的亲男人……呜呜……你轻点……凤霞心里也只有哥,咱是亲兄妹咋了?凤霞不怕,我生下来就是给哥长的,这身子、这命,全是哥的……“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凤霞不怕丑,不怕羞……只要能当哥的女人…凤霞啥都依你……” “好妹子……哥的亲婆姨……” 大海又重重地吻了上去,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哥要把这辈子的劲儿全使在你身上……咱俩就在这炕上过一辈子……” 凤霞被撞得神志不清,乳尖在大海胸前磨得通红,她张大嘴巴哭喊:“哥……我的天……我的亲男人……凤霞要去了……快给妹子……给咱留个种,凤霞死也甘心了……” 大海被这番话激得浑身一震,腰眼处的酸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他紧紧搂住凤霞,感受着那saoxue发了疯似的痉挛收缩,他把头深深埋进凤霞的颈窝,在那股子属于少女的体香中,他再也憋不住那股子原始兽欲,腰胯猛地往下一抬,把那个紫红的大guitou狠狠怼进了最深处的zigong口,恨不得连根都塞进亲妹子的肚子里。 “好妹子……咱生个娃,哥养活你们一辈子!” 随着这声庄稼汉子最朴实欲望的吼叫,大海精关彻底失守。一股股guntang、浓稠、带着腥臊味儿的阳精,像是给干旱的庄稼地灌浆一样,“噗嗤、噗嗤”地往那娇嫩痉挛的胞宫里狂喷。jingye每射一股,凤霞的身子就跟着剧烈哆嗦一下,那紧致的xiaoxue贪婪地吮吸着属于亲哥哥的浓浆,像是要把这一滴不剩的全都吃进去。大海只觉得爽得天灵盖都要飞了,这是要把自家的香火,实打实地种进亲妹子的血rou里去,哪怕是luanlun,哪怕是背德,这一刻也只剩下了最原始的配种本能。 凤霞被烫得第二次高潮,sao屄疯狂绞吸,她尖叫着抱紧他脖子,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瘫软在他怀里抽泣。 大海射得腿都在抖,却还是死死抱着她不放,jiba插在里面一跳一跳地往外吐残精。他喘着粗气,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哑着嗓子: “妹子……哥全给你了……” 凤霞哭得嗓子都哑了,只能小声抽噎着点头,把脸埋在他颈窝。 两人紧紧相拥,jiba还插在sao屄里没拔出来。窑洞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炕上那片湿漉漉的痕迹。 过了许久,大海才慢慢把她放平,让她侧卧,自己从后面抱住她。roubang还半硬着插在里面,随着呼吸一跳一跳。 他大手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那块微微鼓起的地方,声音低沉: “……这儿,兴许已经有哥的种了。” 凤霞身子一颤,眼泪又掉下来,却没躲,只是把他的手按得更紧了。 窑洞里冷得像冰窖,可炕上那两具身子却烧得gunt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