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不许高潮(微h+剧情)
17 不许高潮(微h 剧情)
闻承宴将云婉抱回了卧室那张深灰色的大床。 刚才那场密集的揉打,虽然没像早晨那样重到伤筋动骨,但那股如影随形的灼热感却像是在她臀尖上扎了根。云婉整个人瘫软在柔软的被褥里,由于身后的红肿,她只能维持着那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闻承宴拿出了的药膏。 他单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微微发力,将她呈跪趴的姿势陷进深陷的床垫里。 “疼就喊出来。”他低声说着。 指尖沾了药膏,再次覆上那两团红亮肿胀的软rou。这一次,他的力道变了。不再是带有惩戒性质的推拒,而是掌心完全贴合,带着一种深层揉按的韧劲。 “唔……” 云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可随之而来的感觉却让她愣住了。 男人的掌心guntang,在那片火烧火燎的皮肤上缓慢地画着圆圈。那些因为掌掴而淤积在皮rou深处的酸胀,在他的揉弄下竟然一点点散开,痛感逐渐被一种更深、更沉的酸麻所取代。这种揉按带来的舒爽,甚至盖过了受罚的余痛。 他一边揉,一边观察着那抹鲜红在掌心下逐渐化开,声音在午后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磁性。 云婉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这种被他亲手打碎又亲手接纳的感觉,让她的心理防线溃不成军。 然而,随着这种散淤的动作越来越深入,空气中那种暧昧的、黏腻的气息再次死灰复燃。 由于身体在惩罚中已经变得极度敏感,这种恰到好处的揉弄,对云婉而言更像是一种漫长而隐秘的挑逗。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虎口偶尔会擦过她最隐秘的边缘,带起一阵阵让她心惊rou跳的电流。 那股刚刚才收敛下去的水声,再次不受控地涌了出来。 闻承宴的目光落在她那处已经变得娇艳欲滴、甚至在微微收缩的部位。他看着那一滴晶莹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没入深色的被单,眸色陡然转深。 他没有停下揉按后的动作,而是指尖一转,直接挑起一大块乳白色的药膏,不容置疑地抵在了那处湿软的入口。 “先生……不……”云婉感觉到了一丝危险,腰肢不安地扭动。 “药还没上完。”闻承宴冷静地打断她,声音由于压抑而显得格外沙哑。 他修长的食指带着冰凉的药膏,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破开了那抹湿红。 “啊——” 冰冷的药膏被内里的高热瞬间融化,混合着那些诚实的液体,在男人的指尖搅动出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声响。 闻承宴的动作变了。他不再是单纯地涂抹,而是模仿着某种节奏,修长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重重地按压、勾画。他避开了她疼痛的表面,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内里每一个能让她失控的颤点。 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的后腰上,左手依然维持着那种让人浑身发软的揉弄,右手却加快了速度。 那是云婉从未体验过的感官冲击。身后是温热舒爽的按摩,内里却是冰冷药膏带来的、近乎毁灭性的舒爽。 云婉的哭声再次响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揉碎的云,只能随着他的指尖起伏、破碎。 “先生……先生求您……停下……” “哪里停下?”闻承宴的声音就在她耳根处,带着一丝恶劣的诱导,“是这里?还是这里?” 他指尖猛地顶向最深处。 “唔——!” 云婉娇小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脚趾蜷缩,那种灭顶的浪潮排山倒海般袭来,将她最后一丝神智彻底淹没。 “高潮了,先生、求您……” 她没忘了报备身体的变化。 在那阵近乎虚脱的抽搐中,大量的潮红染红了她的背脊,在那片被打得艳红的皮rou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 闻承宴看着她彻底瘫软如烂泥的模样,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阵阵痉挛,终于满意地退了出来。他随手扯过一张湿巾,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指尖的狼藉,看着她在那阵余韵中无意识地抽泣,眼神里闪过一抹极深的暗芒。 这种程度的诚实,他想,他应该可以多给一点奖励。 闻承宴将那张沾了狼藉的湿巾精准地扔进纸篓,看着云婉依然伏在枕头里细细地颤抖,像是一条刚被冲上岸、脱了水的鱼。 他并不急着让她起身,而是顺势躺在了一侧,将那具还散发着情欲余温和药膏清凉气息的身体捞进怀里。云婉本能地向他宽阔的胸膛靠了靠,在极度的疲惫中,这种依附成了她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哭够了?”闻承宴低声问,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她散乱的湿发。 云婉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 她吸了吸鼻子,勉强撑起半个身子,发丝垂在汗湿的额前。她看着男人清冷矜贵的侧脸,心里那股刚被抚平的危机感又悄悄冒了头。 虽然今天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他的“诚实”要求,但她太清楚了,如果没有明确的相处频率,这种随时待命的焦虑感会把她逼疯。 她需要一个稳定的、可控的秩序。 “先生……”她大着胆子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过后的软糯,“我想问……以后,我是不是平时都要待在这里?” 闻承宴侧头看向她,眼神里带了一丝玩味。 “怎么,很喜欢这儿?” “不是……”云婉抿了抿唇,垂下眼帘,手指不安地绞着被角,“我平时还要上课,很多专业课不能缺席,我……我想有好的GPA...” 闻承宴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决策感,“我平时工作很忙,你每周五下午下课之后过来,陈秘书会去学校接你,周日晚上送你回去。这期间,你归我支配。” 云婉在听到“归我支配”四个字时,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才大着胆子微微抬头,用那双还红肿着的眼睛看向他: “先生……我会听话的。只是,我不想因为这些……耽误了学业,周末我也要学习的……”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在她的认知里,像闻承宴这种身份的人,要的或许只是一个随叫随到的玩物。 闻承宴听着她那细若蚊蚋的试探,指尖抚弄她发丝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垂眸看着她,看着那张还挂着泪痕、却写满了焦虑和求知欲的小脸,唇角竟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原本以为她会求饶,或者讨要些昂贵的首饰包包,却没成想,这姑娘在高潮后的第一反应,是担心周末没法学习。 “婉婉,你似乎对DS关系有什么误解。” 闻承宴收回手,身体向后靠在靠垫上,姿态变得闲适而优雅。他没穿上衣,精悍的胸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压迫感十足: “DS不仅仅是你趴在我膝盖上受罚,或者在床上哭着求饶的那点时间。它是一种存续的状态,一种权力交付的契约。” 他伸手引导她看向自己。 “我喜欢聪明的女孩。你可以带着你的专业书、你的电脑过来。” 云婉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可以……带过来学吗?” “只要是接你过来的时间,你的学习时间是被保护的。” 闻承宴说到这里,指尖顺着她的脸廓滑落,最后停留在她依然红亮发烫的臀侧,轻轻拍了拍,语调深沉且极具约束力: “但我有我的规矩。在我身边,我要求的是绝对的专注。学习的时候就心无旁骛,调教的时候就诚实地面对。我希望你不要拿着学业当逃避,也不要在调教的时候心不在焉。” 他的视线扫过她那依然红亮肿胀的臀部,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骨缓慢滑动。 “明白了,先生。”云婉感受着他掌心的热度,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地,却又被套上了另一层更重的枷锁。 “至于平常...” 云婉的耳朵像小兔子一样竖起来:平常?平常也要来吗?? 闻承宴看着她那副一惊一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被她这副如临大敌的学习劲头给取悦了。 “平常你回学校住,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天天盯着你。” 他翻身下床,随手披上一件深蓝色的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大片胸膛。 “但是,婉婉,不在我身边不代表脱离掌控。”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趴在床上的女孩。 云婉顾不得身后的酸胀,努力撑起身体,摆出一副聆听教诲的端正乖巧姿态。 “第一,我不干涉你的社交,但十点之后,我要求你必须在寝室,且处于我能联系到你的状态。” “第二,在学校期间,不可以自慰,更不可以高潮,不准私自增加任何不必要的伤痕。如果周五接你的时候,我发现这具身体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损毁了哪怕一寸皮rou……” 他顿了顿,视线在那抹还没消退的红亮上停留了片刻。 云婉脸上一热,小声应道:“是,我会小心的。” “第三,关于诚实。如果哪天你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问题,无论是学业上的,还是生活上的,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不希望从别人嘴里听到关于你的麻烦,更不希望你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对我撒谎。” “只要你表现得足够好,我并不介意给你一点适当的奖励,比如——某个闭馆研究的名额,或者你想学点什么别的?”闻承宴干脆投其所好,从学习入手。 云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给出的诱惑实在太精准,像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明白了,先生。”她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她的眼神。 “很好。”闻承宴满意地颔首,“去洗澡吧。一会儿吃完饭,让陈秘书送你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