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
情敌
时间过的很快,本来许莫矢回来就是为了许则寒报考的事。眼下都处理干净了,许莫矢就想早点回中庆市。 只是许莫矢有点儿奇怪,自己rutou怎么又涨又痒的,青春期不都过去了吗。她高中有段时间也是,被磨一下就敏感的受不了,但她又不喜欢在家里穿内衣,每天走路的时候都会被衣服摩擦,在家里的时候她掂量掂量自己的胸,在心里难得地叹气。要是她胸再大一点就好了,自己还能给自己舔一下,不然实在是难受。 只是最近她在室内行走的时候,会随身披一个休闲外套。 这天许莫矢戴着眼镜在看飞机票,许则寒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姐,房间冷吗?怎么最近都穿外套?” 许莫矢心想当然不是,但她能跟他说原因吗?于是压根理都不理,当做没听见。 许则寒端着菜出来,看见许莫矢乌黑的脑袋从沙发冒出来,站定看了好一会,这才把饭菜从手里放下,用围裙擦了擦手,走到客厅里。 许莫矢不喜欢和陌生人坐,因此一直在看有没有挨着坐、又靠窗的。找的太过火热,导致她压根没注意许则寒走到了自己身后。 “姐,看什么呢?”许则寒弯下腰,自己的左手与许莫矢的肩头差之毫厘。许莫矢没转头,“找座位啊,还能干嘛”。 许则寒指中了一个单独的座位,距离这个座位一个过道外还有一个空位,“这不是吗”? 许莫矢没什么表示,声音淡淡的,“那你自己一个人滚回来,别跟我去中庆。” 许则寒笑了,陪着她一起看。又看到一个在过道旁紧挨着的座位,“这个呢?” “我爱坐靠窗的,你不知道?”许莫矢从小到大什么事都是他包揽,许则寒没覆盖到座位习惯这一点,让她有点不满。 许则寒眼神垂落,“我没和你一起坐过飞机”。 这么说着,许莫矢愣了一下。等等,好像确实是,她从来不允许他和自己坐同一个航班的飞机。因此小时候鲜少的共同旅游,都是她提前一天自己走,他和他爹后面再来。其实甚至旅游都很少,她都是自己做攻略自己去玩儿,反正有mama留的管家陪着,她才不乐意看着自己那个爹在旁边呢。 印象很深刻的是大概15岁的时候,这时许则寒进门两年多了,自己正在桌子前面挑化妆品。此时房门被谨慎又小心地敲响了,许莫矢道:“进”。 结果一看过去,一只鬼影一样的小孩瞬间站在门边,差点给她手里的化妆品都吓飞出去。 “你有病?站在那干嘛?”许莫矢梗着脖子说着,许则寒手里按着一个钱包,里面都是他攒的——许问昌偶尔良心发现——以及许莫矢使唤他买东西找零的十几二十块。许莫矢认得,不就一破包,宝贝的跟什么似的,还有点扎眼。 “姐……姐。”许则寒没敢靠近,那种鬼气被削弱不少,但他还是站在阴影处,没敢靠近许莫矢那张漂亮到有些攻击性的脸。 “干什么?”许莫矢遇到这种好拿捏的软柿子,语气就瞬间变得恶劣无比。 许则寒这才抬起头来,清俊的小脸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心,慢慢地俯下身子,跪在了地上。许莫矢一挑眉毛,一时间没说话。 “jiejie,下周,我……”,许则寒的头很低,尽量让自己不结巴,“我想和你……一起……” “滚。”许莫矢看见他那样就烦,搞得好像她在虐待儿童似的,“我出去玩还照顾你?回你狗窝里去”。 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总之就不想给这人好脸色,“你这里面有多少钱?够买间你的厕所吗?” “我就走在你后面。我可以给你拎包。”许则寒的声音小的近乎听不见。许莫矢当时只觉得这小孩贱得慌,明明被打得半死,还要像条甩不掉的尾巴一样跟着。在学校里,所有人见到她都不敢抬头,就他一直在人群里看着她。打得是最狠的那个,看的也是最理直气壮的那个。 许则寒知道自己的下跪没有什么用处,双手攥着那个破钱包,已经用了很多年,依稀看得出来是个脏粉色的。他低喃着:“我只能拿出这么多了”。 钱包是他mama的遗物,钱,则是他拼死从小混混手里保下来的。 他一分都不想给别人。 “手里拿的什么?”许莫矢注意到他在走神,眼里折射出一种轻蔑,“把你那包拿过来。” 那包明显就不是他的,更不可能是许问昌给他买的。一个脏不溜秋、粉不拉叽的钱包,能是谁的? 许莫矢觉得都不用猜了。 许则寒听见这个命令,一时间没动。 ……这个,他也一分都不想给别人。许则寒在心里默默地想。 “过来啊,你在那发什么呆?”许莫矢发现这条狗不听话了,怒火比其他事窜的都要高,非常不满地拿了个玩偶砸他脚边。 许莫矢站起来,二话不说就走过去,想把那个钱包抢过来。许则寒这会一万个不愿意了,居然——居然敢跟她抢? 许莫矢瞪大眼睛,一巴掌打在他那个紧紧揪着钱包的手背上。他那手马上就红了,但还是不松手。 许莫矢心里的火冒得更高,走回去拉开一个柜子,里面琳琅满目一大堆崭新的品牌钱包,她随手挑了个砸过去给许则寒,又转头回来,凶神恶煞地说:“松手!” 结果许则寒被砸了,连眼神都没给她崭新的钱包,就死死藏着那个破的要死的,跪也不跪了,沉默地站在门口,但明显是不答应。 许莫矢冷静下来,三步并作两步,扬手又扇了他一巴掌,“啪!”地一声把他的头扇偏过去,他也不说话,只是睫毛在轻轻地发抖,照单全收。 许莫矢想都没想地开门,把他踹出去,又“啪!”地一声关门。看了眼自己丢在地上,许则寒没要的钱包,眉毛倒竖起来,又拉开门,用力丢了出去,砸出一声巨响,这才不客气地把门“嗙!”地一声关上。 妈的。 许莫矢气得好像背后有火在燃烧。 还说什么想跟着她?听都不听话的狗,要来干什么!真他妈从这里给他摔死算了!当时的许莫矢在心里恶毒地骂着。 许莫矢想到以前的往事,眼睛略有心虚地移开。许则寒估计也想到了这件事,眼神似乎没什么情绪,只是笑,“没关系,现在我懂了,以后我来订飞机票吧。” “嗯。”许莫矢有点心不在焉。 最终他们决定晚一天走。 既然有了免费劳动力,许莫矢手上干干净净,就前后背了个她和许则寒的书包。录取通知书被放在家里的保险柜,许莫矢亲手上了三个锁,还买了个360°的监控器对准那保险柜,确保万无一失。 她今天仔细想了想,在两颗红肿的小乳粒上贴了两片创可贴。明明已经过了十几天了,她居然还是觉得痒的受不了……许莫矢有点心虚,她这几天没让许则寒陪她睡,难不成是她自己摸得太过火了?可她明明只是戳揉了几下、裸睡了几天而已! 许则寒个子又高,许莫矢还是在他吃番茄炒鸡蛋,“不小心”弄脏衣服之后才发现这家伙身材好的辣眼睛的。 他五官端正,又有一副英伦风的书卷气,一看就是三好学生拿到手软的样子。偏生长了一副温和的桃花眼,睫毛浓密,又平添一股媚色,虽然微低着头,亦步亦趋地缓缓跟在一个女孩的身后。分明是一个顺从恭敬的步伐,可站在旁边看的人总会有种下意识的想法——他是故意的。 站在他身前的人,步调散中有稳,自然卷的柔顺长发直到腰际,锐利的五官却透着一股冷淡,让人感觉并不好接近。可她的气质就仿佛必定走向储位的君王,其俊美程度和近乎辐射般的震慑张力极强,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向她靠近,被她抚摸。 许莫矢发现了很多看过来的视线,但她没太关注。她想的是她今天排位又掉了几颗星,真是气煞我也。 与此同时,一个微信提示音传来,她打开手机,看见来信人之后唇瓣微张,直接咽了口口水。 ……他居然还记得她是谁。 “姐,我们……”,许则寒凑过去叫她,结果视线一移,发现了三个相当当的字。 ——方宴和。 许则寒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黑了。就剩嘴角的笑还有一丝生气。 许莫矢给他发了一句话,“学长,好久不见,我弟弟也考上春大了,请问有什么好建议吗?” 许则寒的眼珠子一寸寸地看到许莫矢身上,发现她的耳垂红了,但表面上依旧有着唯我独尊的矜持。 他的笑容转变成了面无表情,眼神冷的像在看死人,暗暗地握紧了行李推车。 而那边回了一条,“我这几天在庆大学术科研,如果方便的话,我们见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