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与舔舐
可怜与舔舐
许莫矢自顾自地想了想,许则寒就很安静地站在她面前,显得形单影薄,像是一只小白狗在寒风中凌冽,却还故作坚强,等会还要给自己打气、去垃圾桶里翻吃的一样。 许莫矢看着这个弟弟,嘶,身高怎么着也比她高了,手臂也挺粗的,长得也一副很倔犟又清纯的样子,这副可怜的小模样到底是从哪里透出来的? 许莫矢交叠起双腿,道:“过来”。 许则寒沉潭寒星的双眼微动,没有什么犹豫,双手撑在许莫矢椅子的扶手上,把脸递了过去。 许莫矢摸上他的脸,很白,但是不是有点瘦干螂了。好在手感很不错,居然一颗痘都没有,许莫矢手心手背都摸了一把,最后赏赐地拍了拍他的左脸:“你那录取通知书能随身带着?这东西那么重要。” 许则寒的有一双桃花眼,仰视着看她的时候,就变成了狗狗眼,许莫矢特别喜欢狗,小时候许则寒这么看她,她巴掌打得都会轻些。 他轻轻地把自己的脸倒在许莫矢的手心,很温顺的样子,“我……不知道。jiejie,我怕”。 我怕这两个字一出来,许莫矢立刻想到一只小狗半夜躲在软窝里,外头电闪雷鸣,它躲在小被子里发抖、又不敢钻出被子来的样子。 许莫矢往后仰,沉默一下,“真的怕?” 许则寒单膝蹲在地上,187cm的身高大只得不得了,但还是红了眼眶,小声道:“怕”。 她这个弟弟犟的很,被她抽翻在地都保持着微笑,让她越看越想打,还挺少直接和她说害怕的。 许莫矢第一次感觉自己没办法,但她确实没打算这么快同意。于是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先回房间处理实习的事情。 她在校内的成绩非常好,拿了几次奖学金,不过当然是被没有生活费硬逼的。谁懂她一边啃着几块钱的便利店三明治还要做高数的痛苦?!因此,她格外珍惜这一次实习工作,那么多人里,就要了许莫矢这一个。 许莫矢生长在相对富裕的环境里,她母亲对她的家教非常到位,对金钱观和人生观都塑造得很成功。许莫矢向来有种龙傲天的气场,她相信总有一条路能通向她想要的东西——究其本质,就是她从来不相信有什么路是她走不上的,有什么东西是她不配拿的。啃三明治硬刚高数是这样,不管别人扭扭捏捏,第一个上去做展示演讲也是这样。 她是一个有个性的人,但也不至于蠢到让别人的个性为自己买单——比如带许则寒回中庆这件事,许则寒去了能干什么呢?许莫矢又不能陪他,万一一个录取通知书不见了,许莫矢绝对没好心实习了。 她这么想着,微信传来一条信息,是许则寒。 “姐,苹果手机在我房间,你没有拿”。 ?她居然能把这个给忘了?许莫矢眼睛都要瞪出来,立刻从床上弹射起开就要上楼,结果一开门,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许则寒笑吟吟地站在门口,把苹果手机递给她,光把他好看的面容一分为二,“jiejie,喜欢吗?” 许莫矢看都没看他,拿了苹果手机就自顾自拆起来,但嘴角憋不住的笑容自然表现着她喜欢。她一边拆边转身走向书桌,没赶许则寒出去也没关门,许则寒便悄然走了进来,替她关上了门。 骨节分明的手落在门把上,一时间没动。她常年没回家,门把手却有点松了。 在没人看到的地方,他的眼神很沉静,哪还有半点我见犹怜的影子。 “嘿嘿!”许莫矢小心翼翼地拆模,把这台苹果手机双手举过头顶,习惯性地开始翘椅子。许则寒走过去帮她扶住靠背,她的是木椅子,会摔倒的。 许则寒的视线停在她吃进去的一缕发丝上,她的唇很饱满润红,许则寒一直看着那处,指尖受不了地往前探,触到了许莫矢柔软的脸颊,轻轻一卷,勾起来,一条细小的水迹从她嘴角拖出。许则寒呼吸都乱了几拍,他用了很大、很大的力气,才忍住没在这里把jiejie衣服撕烂,狂舔上去,把她的口水都吞咽进自己嘴里。 他的身体比jiejie高了。 他的手比jiejie大了。 他的容貌,也不再是当年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了。 可他为什么还是怕?——他到底在怕什么?不是在小时候就下定决心要让她千百倍奉还的吗? 许则寒没说话,甚至偏开了头,可是女性胸乳里散发出的天然体香,又总是勾引在他的鼻尖,和他已经快站起来的物什上。 ……香。 好香。 如果埋在她的乳沟里,把她的睡裙掀到胸上、rutou含在嘴里嘬咬,那会香成什么样? jiejie呢?会一边扇他,一边又忍不住爽到把他的头抱得更近,把乳rou挤起来吗? 许则寒认命地闭上眼睛,许莫矢高兴了一会,这才把眼神看回这个便宜弟弟上,“喂,这么快就困了?” jiejie可不可以不要说话了。许则寒微笑着在心里想,说出来确是温和的,“没有,jiejie”。 “嗯……你说你想回中庆那件事,我想了一下。”许莫矢正对着他,“我就两个问题,第一是你那个录取通知书,第二是你去中庆肯定没事干。你要能解决那就算了,不然免谈”。 小孩子不能惯着的,一惯就上天,特别是许则寒。许则寒六年级的时候,自己赏了他一口糖,第二天他就敢喊她“莫矢姐”了,当天直接被揍到说不出话。 “jiejie,我还没和你说,这苹果手机是怎么来的”,许则寒没有坐在许莫矢床上或者椅子上的权利,便乖乖地站着,“在中庆有个跨境电商,是我舅舅做的,我随便干点杂活,可以给jiejie买个包”。 许莫矢对这句话受用得要死,虽然她对奢侈品没半点想法,但依旧像只骄傲的猫一样扬起脸,锐利张扬的五官完美继承了她mama。她虽然骄傲,但她依旧没表现在许则寒面前,还凶巴巴地说,“小小年纪不学好,敢影响成绩你就死定了,知道吗”。 许则寒乖乖被训,“知道”。 “那录取通知书呢?”许莫矢问。 “我刚刚和舅舅说了,刚好有一批货要在我们这中转。我什么时候开学,什么时候把我捎回来取货,顺便拿录取通知书直接回春大报道”。 许莫矢更骄傲了,这才是她的人。知道自己的目标,就想办法沟通和调度,绝不会出现半点畏手畏脚的穷酸样。许莫矢满意得不行,如果是她,她也会这么干。 “行,那没什么问题了。”许莫矢两步坐上床,“你会做饭吧”? 她忘记自己会做饭了。许则寒攥紧了掌心,“会。”你爱吃的我都会。 许莫矢钻进被窝,“打扫卫生你会吧?” “会”。家里面的卫生基本都是他包的。 许莫矢把玩偶抱到自己怀里,和自己肌肤相亲,殊不知许则寒早就暗中盯上了这个玩偶。她道:“过来。” 许则寒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许莫矢把背后安心地放到他面前,自己拉了灯,房间内一片黑暗。 “你,过来跟我住。”许莫矢懒洋洋地宣判着,谁知许则寒本来就没打算去别的地方住,只是作出一个听jiejie的乖乖样,“好”。 轻柔的手再次抚摸上隔着一层睡裙的后背,顺着脊椎抚摸,许莫矢舒服得想乱扭。 “你薪资多少?” “不多,”许则寒想了想,“大概五六千吧”。 “靠。”许莫矢凑近他一点,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什么跨境电商?这么赚钱! “你打算用来干什么?攒着?” “给jiejie花。”许则寒含着笑,只有在服侍她的时候,自己才能抚摸她的发尾。 “乖。”许莫矢满意了,逐渐沉沉睡去。 听到那头传来的均匀、清浅的呼吸声,许则寒挂着的微笑逐渐变冷了。他慢条斯理装装样子地把被子提上去一点,但最后又选择褪下来。 安眠药的药效过的没这么快。这一觉,她依然会睡的踏实。 说到安眠药。 许则寒本来打算报庆大的。可是如果报了庆大,那许莫矢可就再不会给他半分好脸色看了。 许则寒坐在她的床边,心里无声地说: jiejie,庆大有你。 不只是高三,我这十二年,都是为你而学的。 他将下巴搁置在许莫矢的颈窝,埋在里面狠狠吸了一口,不是任何可以说出名字的甜腻香味,就是独属于许莫矢的、从她肌肤里透出来、能让许则寒的灵魂都得到洗涤的香味。 许则寒吸够了,睁开没有温度的眼睛,大掌落在许莫矢的脖颈,缓缓的,不轻不重的……顺着抚摸下来。 脖颈。 肩头。 手臂…… ……胸乳。 rutou是软的,没有受过刺激,可是许则寒只是轻轻隔着睡衣一摸,它就硬起来了。他的掌心慢悠悠包裹住整团软rou,小红豆的硬挺格外有存在感。 许莫矢哼一声,腰忍不住拱起来,许则寒轻声哄着她:“jiejie,只是摸都受不了了,舔你你该怎么办?” 许莫矢当然不会回答。许则寒眉心一皱,在她脸颊处重重舔了一口,甚至舔到了她的唇角,正是今天吃进头发的地方,那里立刻出现了一块亮晶晶的反光,而他的身下已经硬的发疼了。 ……不能再留下去了。 许则寒很冷静又很疯狂地想。 房门轻轻合上,那把松掉的把手回归寂静。 总有一天,他能光明正大的把许莫矢抱在怀里。 前提是,能阻拦他们的人,一个也不剩。